“這、這意思……是我三哥要當駙馬啦?!”
“三少要當親王了嗎?!我的天……咱們唐家要跟皇室攀親家了嗎?萬霆豈不是要當國丈了?!”
“王后可不是溺愛孩子的慈母,她是看中了三哥軍隊上校的軍銜,還有海門首富的強大背景。外加上三哥模樣又是一等一的出眾,王后認為他軍人出身品行也沒得挑,所以……沒有阻止司綺與三哥接觸。
否則,司綺公主早就被禁足了,怎麼可能大老遠地飛來和三哥見面?森國的皇室,出名的森嚴。”
“那,三少什麼態度呢?”柳敏之關心地問。
“三哥肯定是對公主殿下有意思啦。”
唐俏兒美眸閃爍著慧黠的光芒,“不然,三哥那樣高嶺之花般的男人,怎麼可能跟條沙丁魚一樣傻呆呆地站在那兒讓個不喜歡的女人親嘴兒嘛。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心裡有彼此啊。”
“三哥喜歡哪個女孩是他的自由。”
唐楸輕抿了下唇瓣,“但是如果他真想和公主有個未來……就得去森國做上門女婿,永遠地住在皇宮裡了。公主是不可能嫁到咱們唐家來的。”
唐俏兒和柳敏之異口同聲:“那不行!做上門女婿絕對不行!”
唐楸無可奈何地苦笑,“那這事就難辦了,皇室是不可能讓步的。”
三個女人一陣沉默。
總覺得,三哥和這位公主的感情路,不會那麼容易。
“今晚,我見爸見到司綺,臉色突然變得不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歡三哥和皇室的人攪在一起。”唐俏兒心思敏感,尤其對家人,格外上心。
“俏俏,你母親是森國人啊。”柳敏之眸色一瞬黯然。
“媽媽……”唐俏兒心口泛起一陣細密的刺痛,低喃著。
柳敏之坐到她身邊,張開雙臂擁她入懷,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自從你母親過世後,你父親再也沒去過森國,甚至看新聞時看到關於森國的訊息,也會迅速換臺。這次看到森國來的人,怕是勾起他對你母親的思念了。
俏俏,一會兒你去陪陪他,不然他一個人,怕是又胡思亂想,難過得失眠了。”
……
唐俏兒拿著點心向父親的房間走去,剛拐個彎,就撞見了攜一身冬夜凜涼而歸的白燼飛。
“四哥,你回來啦!”
“俏俏。”白燼飛雙手抄兜,步履瀟灑地迎上來。
“去哪裡啦?一天都沒見到你人,大家都問呢。”
白燼飛躊躇著長睫飛閃,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捂熱的精緻的紅絲絨盒子,遞給唐俏兒:
“俏俏,我挑的,你看行嗎?”
唐俏兒微微訝然,接過,開啟盒子——
裡面放著的,是一條手工打造的,周圍鑲滿鑽的水滴形藍寶石項鍊,哪怕在光線不甚明亮的走廊裡也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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