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有什麼天大的公務脫不開身,非得踩點兒?全等你一個,丟不丟人啊!”
“抱歉,媽,航班晚點了。怪我怪我。”唐楓抬手用手背抹了把額頭的汗,愧疚難當。
“媽,您別埋怨老七了,他平時為了辦案子,累得覺都沒空睡,您疼疼他。”唐楸溫和淺笑,當和事佬她是專業的。
唐楓借坡下驢,“是啊,媽,您疼疼我。”
“疼你個球!”
柳敏之哭笑不得,指尖往小兒子硬邦邦的胸口上一戳,“你姐和你哥,從小一個小爸一個小媽,把你慣得跟個猴似的,不知天高地厚,一點禮數不懂,該打啊你!”
提及唐桓,唐楓和唐楸一瞬沉默,心臟揪緊。
柳敏之也紅了眼圈,忙轉移話鋒,“阿楓,快瞧瞧,新娘子漂不漂亮?”
唐楓挺拔如松的身軀一轉,抬眸望向沈初露的方向。
剛巧,女孩也正欣喜地望著他,兩人視線相交,卻無關男女之情,乾淨而純粹。
“啊……”沈初露笑容明媚起來,衝他搖了搖手裡的紅玫瑰。
唐楓也笑了。
笑著笑著,他眼眶乾澀酸脹,視線里美麗得動人心絃的女孩一點點變得模糊。
說不遺憾,是假的。
但他沒有一絲不甘,更沒想過彌補遺憾,他只想要她獲得幸福。
站在馬車旁的沈驚覺一身黑西裝,穿的是統一的伴郎裝,不想喧賓奪主。卻依然英挺無倫,帥得讓人神魂顛倒。
身為哥哥,他今天將護送心愛的妹妹出嫁。
眼見妹妹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沈驚覺挺俊的鼻翼翕動,悄然溼了眼眶,卻還是唇角漾起欣慰喜悅的笑容,為妹妹站好最後一班崗。
沈初露臉頰緋紅,將戴著真絲手套的纖纖小手,輕放在哥哥的掌心。
這一幕,令默默站在他們身後的唐俏兒,心縮成一團,百感交集。
早在她愛上沈驚覺的那一刻,她就開始期待能與他步入婚姻殿堂。
她是個俗人,她期盼著擁有萬眾矚目的世紀婚禮,她想要全世界都看到,站在沈驚覺身邊的,是她唐俏兒。
人生可以不用花團錦簇,但愛一個人,就要轟轟烈烈。
因為她是唐俏兒,她的心,是這漫山遍野裡最熱烈的一朵玫瑰。
可現實,總是殘酷又曲折。
不過,她對他有信心。會有的,什麼都會有的……
“等、等一下!”
就在沈驚覺準備扶出路上馬車時,一道嬌軟急切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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