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蒼白清俊的面孔蒼白暗沉,優越的下頜處長出青色的胡茬,讓這個素來優雅,精緻到骨子裡的男人彰顯出幾分虎落平陽的落寞。
聽見熟悉的高跟鞋腳步聲,謝晉寰才緩緩睜開眼睛。
透過鐵柵欄的門,目光炙熱地望著站在外面,與他始終處於黑白兩個世界的唐俏兒。
他等著,盼著,最愛的女人。
“俏俏,你來了。”
謝晉寰眼底漾起無盡的柔情,嗓音暗啞,“很快。”
唐俏兒眸色冰冷,看了一眼左上方的監控,知道七哥和驚覺在守著她,目睹一切,便覺得很心安。
“你不是說,我來了,你就會說嗎。我來了,你說吧,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謝晉寰陰鬱的眸蘊著夜色般的溫柔,深深瞧她:
“你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只要是有一絲良知的人,得知你做過的那些惡行,只會比我更冷漠。”唐俏兒眼神如無波古井,兩人之間豎起無形的冰牆。
“俏俏,今天是我的生日。”
謝晉寰滿目渴望,慢慢站起僵硬的身軀,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你能祝我,生日快樂嗎?”
唐俏兒與他隔著鐵欄杆,四目相對,卻只剩緘默。
而此刻,監控室內,沈驚覺目睹這一幕,雙手狠狠攥拳,額角青筋畢現。
“驚覺,不要擔心。這條毒蛇被關著呢,他傷不著俏俏。”
唐楓拍了拍他平闊的肩,“即便他出來了,我想,也不會傷她的。”
“七哥,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沈驚覺胸腔翻湧著心火,悶啞著問。
“小時候,他們的感情,真的很好。”
唐楓望著監控畫面,往日浮現眼前,感慨萬千,“謝晉寰小時候,是謝家最不受待見,最不被重視的孩子。謝家的孩子每年都有自己的生日宴會,唯獨他沒有。謝董甚至連他的生日是哪一天都不記得。
一連三年,謝晉寰都是來我們家過的生日。俏俏每年都為他準備親手做的蛋糕,還有用攢下的零花錢買的禮物。俏俏是他唯一的朋友。
只可惜,曾經那樣一個如清風朗月般的男孩,如今竟成了惡貫滿盈,殺人如麻的毒蛇。真是,太令人憤恨,也太讓人遺憾了。”
沈驚覺聞言,心臟又深又重地傳來一陣劇痛,望著他們的星眸紅得彷彿要溢位血色。
謝晉寰滿懷渴望地深深凝視著唐俏兒,眼角隱隱有一滴晶瑩的水光閃爍。
“如果,是曾經我認識的那個單純善良,叫阿晉的男孩,哪怕他不說,我也會送上我最真摯的祝福。”
唐俏兒神情冷酷,沒有絲毫動容,“但現在,我無法滿足你的要求。就算勉強開了口,那也不是真心實意的,沒有任何意義。”
謝晉寰輕輕笑著,並沒有因此生氣:
“還記得小時候,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嗎?我被我爸從盛京驅逐出境的時候,我什麼都沒帶走,唯獨將你送我的禮物,帶去了森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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