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千秋歲,就是要動搖整個盛京的官場,要把盛京的天捅個窟窿。就算查了,也不可能深查,頂多就是查封,吊銷營業執照而已。”
謝晉寰狠狠揉了把臉,嗓音沙啞暗沉,“你不用擔心,就算查到你,你手裡掌握著那些高官的消費記錄,樁樁件件都在賬本里記著,那是你保命的法寶。
你跟我一場,我不會讓火燒到你身上的。”
“我不是怕自己怎樣,我是擔心您啊!”譚秘書留了證據自保是真,但此時此刻,他對謝晉寰的擔心也是真。
人性,就是這麼複雜。
“有何所懼,這些年,更恐怖,更罪惡,更黑暗的事,我也不是沒經歷過,沒做過。”
謝晉寰低垂輕顫的蒼白眼瞼,伸出乾淨修長的手,在空氣中一撈,一抓,像在撲蝴蝶似的,可他卻什麼都抓不住。
半晌,他手臂垂在身側,雙拳蜷曲,緊握,卻顯得那樣無力。
“現在,我沒其他心願,只想有生之年,能夠再見俏俏一面。”
*
僱傭殺手落網,聞夫人被轉移到KS財團旗下的醫院進行了妥善安置。
白燼飛回去後,利用自己的駭客技能,僅幾小時就破解了那個手機號的機主,及訊息傳送訊號的來源。
比警方技術科,更有效率。
畢竟,他更專業。
凌晨時分,別墅裡靜悄悄的。
臥室地毯上,男人的西褲襯衫皮帶,與女人的連衣裙絲襪凌亂糾纏,滿室都是靡靡曖昧的氣息。
大床上,唐俏兒不著一縷的瑩白身子被沈驚覺環在懷中,男人赤裸堅硬的胸膛緊貼著她柔滑的脊背,兩人臉頰泛著歡好後的紅暈,睡得很香甜。
畢竟,一連好幾日殫精竭慮,籌謀部署,他們都累壞了。
但再累,夫妻生活不能曠。
今晚沈驚覺纏著她要,她只得乖乖餵飽他,最後卻連洗澡的力氣都沒了,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忘了。
突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一聲又一聲,連連不斷。
沈驚覺以前在戰場上落下的毛病,睡得總不是很沉,只有抱著俏兒的時候,才會睡眠質量好一些。
他緩緩撐開星眸,可懷中的小女人只哼哼著翻了個身,又睡得香噴噴的了。
太可愛了。他看得心軟成一汪春水。
看一輩子,也看不厭。
沈驚覺生怕有什麼要緊事,也不想吵醒唐俏兒,便長臂越過她的身子,拿過她的手機。
見是四哥來電,他瞳孔微縮,輕手輕腳地去客廳裡接聽:
“四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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