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樾輕聲一笑,帶著寵溺,“左右你從不在媒體和公眾面前露臉,盛京上流圈層沒人認得你,所以你可以高枕無憂地去玩兒了。”
“好吧好吧!不過預算就給一個億,少了點兒,萬一我也有看上的東西呢?”
“拍就是了,我給你報。只是咱們唐氏的傳統,只要參與競拍了就要拿下,絕不能給其他人留機會。”
“知道啦,老萬家訓,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唐俏兒笑嘻嘻地掰響了指節。
“祝你好運俏俏,黃花梨交椅,別忘了。”
結束通話電話,一旁的林溯忙憂心地提醒,“大小姐,咱們既然替大少爺參加慈善拍賣,不帶藏品去恐怕不好看。可是現在準備,是不是有點倉促?”
“是要帶的,我已經準備好了。”
唐俏兒唇瓣輕彎,眼角眉梢漾起小狐狸一般狡黠的笑意。
週末,盛京鉑麗拍賣行。
會場外聚集許多記者,為了保護富豪們的隱私,他們只能在外等著。
但來到這裡的人都是實打實的頂級收藏家和投行,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又不是需要曝光度的明星,大家對採訪無感,只對寶物趨之若鶩。
除了秦氏姐妹和金恩柔。
每年這個時候,秦姝都會盛裝出席,把一個高階的慈善拍賣會搞得像三流明星走紅毯,堵在門口任媒體照個臭夠,在工作人員的勸說下才一臉怨氣地離開。
好像生怕眾人忘了她就是那個二十多年前靠破壞別人家庭小三上位的過氣女星,搞得沈光景已經兩年沒親自過來參加了,大抵是覺得掉價。
不過今年秦姝沒再故技重施,畢竟秦婧昨晚一再求她把這亮相的機會留給她們母女,親戚一場,她再不願意也不能不給薄面。
於是今年站在門口的“迎賓”就換成了金氏母女。
“這次我們金氏出席拍賣會,希望能夠拍到優秀的藏品,為慈善事業盡一份薄力。”秦婧當著眾記者的面拿出頂級貴婦的氣質,大方發言。
“金夫人,金氏集團近來財務狀況如何?聽說已經在破產邊緣了?”記者犀利發問。
“金大少爺的調查結束了嗎?會被判刑嗎?”
“聽說貴千金與沈氏集團總裁傳出情變,確有此事嗎?”
情變?!
金恩柔就聽清這句了,突然拎著拖地裙上前,瞪著滾圓的眼睛把記者盯得頭皮發麻。
“什麼情變?你從哪兒聽的?!”
“這……金小姐不用如此緊張,我們只是問問而已。
畢竟金氏出事,沈總作為您的未婚夫到現在也沒出手相助,也沒表過態,外界引發這種猜想也無可厚非吧。”
“我和驚覺哥哥才沒分手呢!你們不許胡說!”
金恩柔想到這些天沈驚覺都沒主動聯絡她,一下子就急了,嗓音都拔高了八分。
秦婧一把將沉不住氣的女兒拉到自己身後,對著鏡頭笑道:“我女兒和沈總的感情一直很穩定,請大家不要多想。至於金氏和沈氏之間的事屬商業機密,我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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