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貼補家用把沈驚覺送她的項鍊賣了也就算了,還不賣遠點兒兜兜轉轉到了唐家手裡,帶到了拍賣會上,這件事一定會令她和沈驚覺的感情雪上加霜,留下隱患!
“姐姐,你要說這個我可要跟你論論了!”
秦婧從小被秦姝數落到大,這會兒當著女兒的面她臉上臊得慌,惱羞成怒道,“今天我和柔兒一唱一和,本來已經把白小小那小賤人治得死死的了。
你那小女兒到底幾個意思?為什麼要在關鍵時刻出來拆我們的臺?要不是她從中作梗怎麼會鬧到現在這個結果?!”
“我哪兒知道初露會在洗手間裡?柔兒你也是的,我平時怎麼告訴你的?你辦事怎麼這麼不小心,留下了把柄自己都不知道?!”
秦姝也氣得不輕,但這件事又確實是她這邊的責任,便只能把錯往金恩柔身上引。
金恩柔像吞了個啞炮,憋憋屈屈地撅著嘴。
“總之現在口說無憑,沒有證據證明傷是柔兒自己造成的。柔兒,如果驚覺問起,你就裝瘋賣傻,驚覺對你有感情,這件事應該能敷衍過去。”
秦姝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冷颼颼地說,“要不能,我也有辦法,讓驚覺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知道了,姨媽……”
金恩柔想起柳敏之對白小小的衛護,嫉妒得表情扭曲,“白小小是不是養小鬼了?怎麼唐家的人個個都對她那麼好?
那個唐家二太為什麼如此袒護她,就跟護著親閨女似的。這麼下去以後白小小就真要騎到咱們頭上來了!”
一提柳敏之,秦姝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什麼唐家二太,分明就是個小妾!我看在唐董份上讓她三分,她還跟我蹬鼻子上臉了!”
“就是!姨媽您可是姨夫的髮妻,妥妥的正房太太,柳敏之跟您怎麼能比?”金恩柔忙不迭拍馬屁,畢竟她要嫁進沈家,還得仰仗她。
秦婧心裡冷冷發笑,她還好意思說別人小妾?她自己不也是個小妾上位嗎。
當年要不是沈驚覺的生母愚蠢被她算計了,憑她那生不出兒子的肚子,做夢都別想進沈家的門!
“我不會讓白小小稱心如意嫁進唐氏的。柳敏之算什麼東西,討好她有什麼用?”
秦姝眯著眼睛,目露寒光,“唐萬霆能容她那才是正經。我聽景哥說唐董這人很不好搞,他向來注重家族名聲。
唐樾又是他按著接班人培養的長子,長子肯定是要與大家族的千金聯姻的,怎麼可能縱容自己兒子娶這麼個土包子!
來日方長,且讓那蹄子得意幾天,我總有讓她哭的時候!”
秦姝話音未落,病房的門便霍然開了。
一陣嶙峋寒意襲來,沈驚覺英俊高岸的身影嵌在門框中央。
“驚覺哥哥……”金恩柔心裡的打怵,臉上賣慘。
“我有話問你。”
金恩柔攥著被單的手抖了抖,忙求救地瞟向秦姝。
“驚覺,柔兒受了些刺激,又剛從昏迷中醒來,有什麼話等她養好了再說吧。”秦姝忙軟語相勸。
“有些話,我必須現在就問清楚。”沈驚覺沒有半分讓步,薄唇勾著冷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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