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連唐俏兒都慢慢接納三位媽媽了,但白燼飛始終都沒法原諒父親妻妾成群這種對母親不忠的行為。
所以,他才會去讀軍校,義無反顧當一名特工,背井離鄉,遠走高飛——眼不見為淨。
但這兩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的緣故,他越來越想家了,想和哥哥弟弟妹妹們在一起沒心沒肺混鬧的青蔥時光。
“誒,走啊老二,跟哥去打狗啊?”
白燼飛猛地摟住二哥的脖子,倆人前腳剛撕逼扯蛋,這會兒又不計前嫌,親近得跟連體嬰似的。
打狗?唐栩馬上反應過來。
“要去你自己去,俏俏說了不許我們私自找沈世美的麻煩,我可不能給我妹子上眼藥!”
唐栩趕忙退避三舍,就像這老弟有毒一樣。
白燼飛嗤笑了一聲,邪惡地揚唇。
唐俏兒在墜星齋整整住了三天。
她為了做出一隻可以和爺爺的鐲子媲美的玉鐲,這三天裡幾乎沒怎麼睡,累了就在工坊裡打個盹,醒來簡單扒拉口飯,又繼續與玉為伴。
三位哥哥白天被她轟走各忙各的,晚上推掉所有應酬齊刷刷回來陪她用晚餐。
面對哥哥們帶來的一桌子山珍海味,樣樣都是她最愛吃的,可大小姐始終支手托腮,用筷子一粒粒撥弄著碗裡的米,愁眉不展。
哥哥們心裡著急,又找不到法子幫她解決。
一個個都是大直男,首飾的事兒誰也不懂啊!
“大小姐。”
唐俏兒神思回籠,無精打采地看向老佟。
只見老佟從身後拿出了個一早就準備好的刺繡首飾盒,規規矩矩放在她面前。
“佟叔叔,這是……”
“你開啟看看。”
唐俏兒迷惑地蹙眉,打開了盒子。
霎時,她驚訝地捂住了嘴巴,目不轉睛地看著盒子裡流光剔透,鮮陽純正的玉鐲。
雖然還是有細微的差別,但可以說和爺爺送她的那隻很相似了!
“這是我師父留下的,是他生前極得意的作品之一。他本來想把這玉鐲親手送給師母的,但最終未能如願。”老佟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
“師母?蕭大師不是老光棍嘛,您哪兒來的師母啊?”唐栩嚼著肉好奇地問。
老佟飛了他一眼,“嘖,誰還沒個暗戀物件了!”
“嚯,我還以為蕭大師只喜歡石頭,不喜歡女人呢。”
白燼飛打趣著喝了口酒,“那怎麼沒能送出去?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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