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願意?還不是因為你要摔下去了。”他神情冷峻起稜。
“呵,別以為我會感謝你。”
唐俏兒忙扶著楹柱站穩,轉過身來目光冷冽無情地瞅他,“我寧可摔得滿地找牙,也不想讓你佔了我便宜。”
揉碎的晚霞裡,這張俏顏,欲色撩人。
“佔你便宜?”
沈驚覺呼吸一窒,卻勾起涼薄的唇角,“我要佔你便宜,還用等到現在嗎?”
“沈驚覺!”唐俏兒杏眸圓睜。
“以前,不都是你自己,上趕著把便宜送到我手裡的嗎?”
沈驚覺墨瞳微眯,湧上幾許戾色,“我們是離婚了,但我可沒失憶。”
從壽宴開始到現在,前妻給他的一波又一波衝擊,已經讓他整個胸腔都被怒火充盈。
再忍下去,他怕是會憋出病來。
唐俏兒一顆心狠狠下墜,滔天的恥辱感遊遊走遍四肢百骸,生生把她氣笑了,“啊,所以你現在是怎樣?
以前唾手可得的,你不懂珍惜,現在失去了,開始追悔莫及了?”
“白小小,你……”
“沈總沒聽過一句話嗎,叫過了這村沒這店。那些曾經我追著趕著想給你的,你不要,以後再想要,門都沒有!”
沈驚覺霎時紅了眼睛,雙手猝然擒住她的細腕,將她柔軟的身段狠狠抵在了柱子上!
“呃——!”
唐俏兒脊背震得吃痛,悶哼一聲,“沈驚覺!你發什麼瘋?!”
沈驚覺實在太氣,只一味地用力攥她的手腕,像生怕她會逃跑一樣。
彼此,喘息相聞,目光激烈糾纏。
“一次又一次騙我,白小小……你覺得換誰,誰不會發瘋?!”沈驚覺墨眸死死鎖著她,嗓音沙啞得厲害。
“沈驚覺,我騙你什麼了?”
唐俏兒奮力掙扎了一下,霎時眼眶猩紅,“你不知道的關於我的一切,只是你從來都沒有在乎過罷了。
過去的三年,只要你問,我一定會告訴你,可你問過我嗎?你關心過嗎?!”
沈驚覺眉心猛然一顫,胸腔裡的心跳一遍遍失控地重複。
“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你知道我有什麼愛好,愛聽什麼歌,愛去什麼地方嗎?
我是你的妻子,我對你的一切如數家珍,你對我卻一無所知……如今看來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可笑?可造成這一切的人是誰?難道不是你自己嗎?!”
唐俏兒的眼神像含恨的刀子,深深扎入他眼底,撕裂他的視網膜,令他曾經羞恥的薄情無處遁形,“沈驚覺,過去的三年,我就像你放在書架最角落,積滿灰塵的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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