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太貴了吧!”金恩柔瞠目結舌。
“呵,不是說錢不是問題嗎?一個億就把未來的總裁夫人嚇到了?”
“一億,可以。”沈驚覺面無表情。
“驚覺哥哥……”金恩柔咬著下唇,感動得要哭了。
“你可以,我不可以。”文薔的笑了冷得能結冰碴。
沈驚覺眉宇皺起,覺得自己被耍了。
“我師父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了,我不能。金小姐,別說是你的婚禮,以後Rozabela高定禮服你也甭打聽了,我是一定不會借給你的。”
說完,文薔哼一聲傲氣地離開,多一句廢話不想說。
金恩柔氣得快把牙都咬碎了,心裡問候了這女人祖宗,臉上卻是一副受了欺負的委屈樣,“驚覺哥哥……白小姐是不是跟她說了什麼,她才會對咱們這麼大敵意?
她不高興可以衝我來啊,怎麼能拿不明就裡的人當槍使呢?”
沈驚覺心裡躁鬱非常,“等一會兒酒會結束,我去和白小小談談,讓她去說服文薔,給你製作婚紗。”
“驚覺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最愛我的!”
就在金恩柔想向沈驚覺獻吻的時候,全場突然想起了歡呼聲和熱烈的叫聲。
旋即,大堂光線漸暗,一束明烈的光打在了走秀臺上。
極富現代風格與神秘色彩的探戈音樂響起,身著黑襯衫黑西褲的帥氣男舞者出現。
下一秒,沈驚覺呼吸狠狠一窒!
只見媚眼飛揚,玲瓏婀娜,穿著緊身性感紅裙的唐俏兒邁著華麗的舞步旋入眾人視野。
“我的天啊!這好剛才那個女人是同一個嗎?反差太大了!”
“又美又颯,又野又欲!我真的愛住了!”
“他們雖然舉止親密,可精湛的舞姿又讓你感覺不到任何色慾,完全就是高階的藝術氛圍,簡直太絕了!”
沈驚覺看著臺上魅惑橫生,大放異彩的前妻,墨眸裡有一股裹挾著風暴的暗流在慢慢湧動。
她怎麼會跳探戈?不是說五音不全,四肢不協嗎?
她怎麼能眾目睽睽下穿得這麼暴露?
她怎麼能讓那個男人摟她的腰?!
離了婚了,就能不顧廉恥了?!
沈驚覺眼見他的女人,不盈一握的螞蟻腰和勾人的美腿在紅裙下半裸半掩,星眸湧起闇火。
探戈,本就是一場暗潮湧動的曖昧之舞。
唐俏兒神色熱情又張揚,一觸即離的眼神充滿挑釁,對男舞者上演欲擒故縱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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