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嚴猛只覺眼前銀色的厲芒飛掠!
旋即,一聲慘叫,迴盪在地下室中。
唐樾用手中的十字架,乾淨利落地,把他的手筋,齊根挑斷了。
……
空場地上。
林溯孤身等在冷風裡,清雋朗潤的容顏憔悴蒼白,彷彿風吹即散。
“阿溯,你怎麼過來了?”唐俏兒見他臉色極差,忙走過去關切地問。
林溯紅著眼眶凝視著唐俏兒,帶顫的嗓音逐字逐句地對她說:
“大小姐,對不起……”
“阿溯,你怎麼啦?”唐俏兒美眸一怔,有點兒嚇著了。
印象裡的林溯,從來沒有這麼狼狽可憐樣,眼圈通紅,唇瓣煞白,像個被暴雨淋溼,無家可歸的小狗。
“阿溯,你是因為秦姝的事來的嗎?”
唐樾邁著沉穩的腳步走到唐俏兒身邊,目光依舊溫和,正用一塊雪白的綢布擦拭自己修長漂亮的雙手。
唐俏兒微微一瞥,赫然看到白綢上有零星血跡。
唉,她心裡嘆了口氣。一眼沒照顧到,大哥就下手了。
又剝奪了她一次,才藝展示的機會。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林溯只一味地道歉,向他們深深鞠躬。
就在唐俏兒疑惑間,唐栩的電話急急打進來。
“二哥?”
“小妹,就在剛剛,秦姝已經從我這裡離開了。”
唐栩語氣充滿無奈,特別自責,“我和我的組員,這幾天儘可能地收集秦姝濫用職權和行賄的證據了,但她似乎早有防範,責任都在秦釗那邊。
加上沈光景給她找了最特麼難搞的林家大少爺,金牌律師林淮,那傢伙不擇手段,特別能鑽空子。我這邊證據也不足,所以只能把秦姝放虎歸山了。”
“沒關係的二哥,你已經盡力了。而且我們的目的也達到了,只要百興城的專案握在咱們手裡就好。其他的,可以從長計議。”
唐俏兒這皇帝還不覺怎麼,身邊這幫俊俏的“太監”是忍不住了,一個個恨不得把秦姝的皮扒了。
雖然,那女人確實不是個東西。但大小姐卻深諳一個道理——欲速則不達。
而且現在,沈光景還對秦姝很痴迷,他一定會使盡渾身解數救老婆出來。為了個專案,把兩大財團之間的矛盾上升到白熱化,興師動眾,勞民傷財的,不值得。
“那個……小妹,阿溯那小子已經打過電話給我了,孩子差點兒沒哭出來。你勸勸他,這事兒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
他太為你著想了,生怕你不高興,心理負擔忒重了。”唐栩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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