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讓林溯哥哥照顧你吧,我沒事……”
唐槿滿心愧疚,淚水止不住地滑落臉頰,“都怪我……我真是蠢得像豬!要不是我拖了後腿,姐姐你也不會被這個壞人傷到了。”
“傻丫頭,說什麼呢。”
唐俏兒抬手捏了捏她溼漉漉的小臉,嘆了口氣,“是姐姐不好,連累了你,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
這邊,謝氏的兩名保鏢將黑衣男五花大綁,押上了車。
“您沒事兒吧?!”秘書嚇得臉色煞白,老大動作太快了,根本跟不上!
“沒事。”謝晉寰舉止優雅地撣了撣身上的灰,輕抬冷白的眼皮看向唐俏兒。
深眸微綣,勾人心神。
唐俏兒深吸了口氣,徑直走到他面前,語調溫和:“這位先生,很感謝你的出手相助。但這個男人對我很重要,你可以把他交給我處理嗎?”
男人挽唇淺笑,“可以,但我有條件。”
“你說。”
音落,唐俏兒頓覺身子騰空,竟驟然被謝晉寰打橫抱在懷中,速度快得連林溯都沒反應過來!
她驚呼一聲,抬眸的剎那,與謝晉寰纏著柔意的墨瞳相撞。
“先去醫院處理傷口,之後你想要什麼,都依你。”
盛京一院,搶救室。
金恩柔已經輸了血,但還沒脫離生命危險。
聽說送進來的時候,她整張臉僵白得幾乎透明,手腕上刀口猙獰,傷得很深。
走廊裡,金氏夫婦在場,沈光景和沈白露也在。
秦婧自然是心痛萬分,柔兒柔兒地叫著,已經不知哭了幾回了。
“好了好了,你歲數大了,禁不起這麼哭……再說也讓人看笑話!”金董在旁臉色陰鬱地勸道。
“看笑話?現在女兒在裡面生死未卜,你當爹的竟然還只想著自己這張老臉?!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秦婧抓住丈夫的衣領不停地拉扯,哭得撕心裂肺,“我兒子已經進去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了!要是柔兒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金董臉色別提多難看,女兒因為一個男人尋死覓活,老婆又鬧個沒完沒了。
本來他就哪哪兒不如沈光景,這回家裡兩個女人他都擺弄不明白,更覺得在連襟面前大為丟臉,一怒之下猛地把秦婧推搡在地。
“鬧鬧鬧就知道鬧!這兒是醫院你以為是菜市場嗎?你還有沒有點兒董事長夫人的樣子?!”
“你……你竟然推我……”秦婧癱坐在地,錯愕得連哭都忘了。
“姨媽姨夫你們不要吵了!關鍵是柔兒能度過危險期,就比什麼都強啊!”沈白露忙上前攙扶秦婧,心裡卻發出陣陣冷笑。
要不是母親還在檢察院裡“喝茶”,父親死命拽著她過來幫著善後,她才不想管這個小賤人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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