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雖然離婚了,但我不能讓離婚這件事耽誤了她的前程,不然我就是埋土裡那天我都合不上眼啊!”
“啊?啊,是,沈先生。”徐秘書哭笑不得地應了。
沈驚覺聽了這話,腦中赫然浮現而出的,是夕陽下謝晉寰送唐俏兒玫瑰花的場景。
他暗暗攥緊了拳,心口又酸又脹,像塞滿了青透的梅子。
……
又陪爺爺說了會兒話,沈驚覺便駕車離開了別墅。
“沈先生,您明明做夢都希望二少爺和唐小姐在一起,這回……怎麼還張羅上給唐小姐介紹新人了?”徐秘書滿心迷惑地問。
“我的孫子,我最瞭解。我要是逼著他催著他和小小複合,他是斷然聽不進去的。”
沈南淮眯起狡黠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笑道,“男人嘛,天生帶著佔有慾和征服欲。
只有讓他覺得有了危機感,他才能正視自己的感情,弄明白誰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人。”
這段日子,大事小情不斷,到了今天終於塵歸塵,土歸土了。
唐俏兒引發了一場蝴蝶效應,利用一個微不足道的嚴猛,讓金氏徹底顛覆。
沈氏雖然受到了影響,但沈驚覺到底沒和金恩柔結婚,且他在這場感情裡也是受害者,不過就是丟人丟到太平洋,從此淪為國民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
總經理辦公室內。
唐俏兒抽空打了兩把遊戲,而林溯則在旁邊為大小姐剝葡萄,邊彙報幾件大事。
“七少爺那邊傳來訊息,秦婧的案子馬上就要一審了。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個拿得出手的律師肯為秦婧辯護。
因為證據太實錘了,誰也不想去打翻不了身的敗仗。所以判她個二十年,是跑不了。”
林溯體貼地俯下身,將晶瑩剔透的葡萄肉喂到唐俏兒唇邊。
她一口吞掉,眯起小貓眸舔了舔紅潤的上唇,“嗯~甜~!”
林溯不禁笑逐顏開,這句甜,也甜進了他心坎裡。
“七哥真是太外道了,這些事他明明可以親自打電話告訴我的,卻要讓你傳達給我。他真的太……唉。”唐俏兒無奈嘆氣,心裡有點小鬱悶。
她這個七哥,和小妹唐槿有異曲同工之處,就是心裡包袱都太重了。
七哥唐楓只比她大三歲,打小對她的關懷照顧,絲毫不比四位親哥哥少。
“七少確實有一點自卑心,他總是沒辦法……明目張膽地寵著您。”林溯是旁觀者清,唐氏家族成員之間的關係他看得清楚明白。
“七哥想太多了。”
唐俏兒搖了搖頭,“在我心裡,她和大哥他們都是一樣的,我都一樣的愛,一樣的敬佩。”
“對了,那個嚴猛已經被關押在看守所了。呵呵,二少和七少為了給您出氣,聯手整了幾個賭場和高利貸公司的黑社會進去,和那個狗東西關在了一起。”
林溯緊咬後槽牙,目光森冷,“嚴猛在外面欠的錢,就讓他在裡面慢慢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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