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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晉寰神情輕鬆地往停車場走,看似沒受任何影響。
秘書亦步亦趨跟著,忿忿不平:“謝總,這唐家兩位少爺是不是對您有意見啊?這不就是在給您臉子瞧麼!”
“自古小姑子看嫂子就沒有順眼的,這哥哥看妹夫也一樣。畢竟唐小姐是他們的心尖寵,哪兒肯輕易讓別的男人給摘了去。”
謝晉寰唇角上挑,“無妨。左右我想娶的人,是俏俏又不是他們。我管他們怎麼看我。”
“可是謝總,我還是替您覺得……憋屈。您之前在森國隻手遮天,簡直就是森國的無冕之王。何苦回到盛京來看人臉色,遭這個活罪!”秘書還是很憤懣。
“森國,我擁有那一切,算什麼鬼。”
謝晉寰扶了下眼鏡,眸光閃爍著冷鷙寒芒,“我本該龍袍加身,卻無奈屈身草莽。別人看著風光,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森國的每一天,我活得有多痛苦。
如果不是謝家那幾個腌臢垃圾,不是謝政龍薄情寡義,整個謝氏已盡在我手。”
瞬間,男人紅了眼睛,“還有俏俏……俏俏又怎麼會嫁給沈驚覺那個畜生,她早早的,就該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
秘書看著眉眼陷入一種癲狂的謝晉寰,忙打了個寒戰,恭謹地垂頭。
“謝氏,我要。俏俏,我也要。我失去的東西,統統都要拿回來!”
唐俏兒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已在海門的家中。
“啊!乾坤大挪移啊?!”
她嗷地一聲叫了出來,旋即掐了把自己的臉蛋。
痛!
所以,她不是做夢,她真的回家了。
“乾坤大挪移?我還九陰白骨爪呢。”
這會兒柳敏之和江簌簌剛好推門進來想看望她們的小心肝,剛好見唐俏兒醒了,江簌簌便打趣地接了句。
“俏俏,怎麼樣?胃還疼嗎?”
柳敏之忙走到床邊坐下,心疼地撫摸她清減了的臉頰,“你又瘦了,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俏俏,要我說你乾脆別回盛京那個鬼地方了,就留在家吧!”
江簌簌也疼惜孩子,眼圈都紅了,“你是咱們唐家最高貴的小姐,千嬌萬寵長大的公主,何苦要去跟那幫臭男人爭來鬥去。
你想要什麼,招呼一聲,我們還能不滿足你嗎?你就是要BOBO我都給你宰了當刺身吃!”
唐俏兒哭笑不得:“簌姨,我雖然不挑食,但是鱷魚刺身是不是太重口啦。”
“你簌姨是不知道怎麼表達對你的關心,關心則亂。”
柳敏之又是心酸又是自責,“你有個好歹,我沒法跟你母親交代。她臨走前囑咐我們要讓你無憂無慮地長大,不是讓你吃苦受罪的。”
“艾瑪……就是胃疼而已。小毛病啦。”唐俏兒擺了擺手,覺得她們太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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