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昭昭還挺配合地演起了白蓮花,圓圓的臉煞白,唇瓣顫抖著,就好像唐俏兒把她怎麼地了似的。
“咳咳……俏俏,不,唐總。”
霍如熙見唐俏兒臉色微變,立刻改口,比太監都會察言觀色,“這次我們兄妹來,是專程給你道歉的。
上次拍賣會上,沈白露送給Ada Wang的那條項鍊,是我妹妹在Y國找人仿造的……”
霍如熙說話聲越往後越小,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唐俏兒的表情。
“哦,我一早就知道了。”大小姐容色淡淡。
霍氏兄妹猛地一愕!
而沈驚覺眉心只是蜻蜓點水般微微一皺,倒沒有太過驚訝。
畢竟,現在的唐家大小姐手眼通天,霍昭昭那點見不得光的小手段,在他前妻面前根本不夠看。
“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霍昭昭急了,忍不住問。
唐俏兒笑得玩味,“在你找到Tyler,花重金請他為你仿造我設計的珠寶的當天,我就已經知道了。”
“什麼……?!”霍昭昭也顧不得演白蓮了,失控地喊了出來。
“霍小姐,你之所以會找到Tyler做你的槍手,是因為你預設Tyler作為我一手帶出來的徒弟,自立門戶是因為我跟他鬧掰了的緣故。
你的認知格局太狹隘了,離了婚的夫妻做不成朋友,不等於分道揚鑣的師徒就不可以。”唐俏兒微揚下顎。
沈驚覺暗自抽了口氣。
扎心了。
“Tlyer雖然是Y國人,但也懂得尊師重道的道理。為了眼前利益就背信棄義這種令人唾棄的行為,無論怎樣都不可能發生在我的人身上。”
唐俏兒紅唇冷謔一抬,“所以你的算盤從一開始就打錯了霍小姐,你錯就錯在,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誰君子,誰小人。不言而喻!
沈驚覺薄唇幾不可察地向上一勾,星眸仍是沉定。
只是好兄弟霍大少的臉面多少有些掛不住,嘴角下斂,表情黑凝。
雖然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深諳他們俏俏這張櫻桃小嘴啄起人來可不是一般的疼。
但他沒想到,竟然這!麼!疼!
“唐俏兒!你好陰險卑鄙啊你!”
霍昭昭肺子都要氣炸了,直指她面帶微笑的臉,越發襯得自己像只被踩了膀子的炸毛雞,“你……你第一時間就知道我去找了Tlyer,卻一直裝作不知情。
你也算到了白露姐姐會把那條項鍊送給Ada Wang,卻忍到慈善拍賣會上的時候才把整件事全盤托出,為的就是讓她摔個大跟頭?!
唐俏兒……你怎麼這麼心狠手辣啊?是不是所有觸及到你利益的人……你都要趕盡殺絕啊?!”
霍昭昭說著說著痛哭出來,就彷彿她才是那個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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