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如熙呼吸聲變得厚重起來,握著她肩的掌心全都是熱汗。
“有一天你很晚才回來,進房間裡來看我,我假裝睡了,其實一直醒著。”
男人聽言,心尖抽緊。
那晚,他出門和阿鳶去料理了兩個集團裡一直跟他作對的人,他二叔的黨羽。
他留給她的,總是一個開朗熱情的如熙哥哥。
他的陰暗、殘忍、冷酷無情,他永遠都不會讓她看到。
沈初露抿了抿唇瓣,“那天你身上有好濃重的血腥味啊,還有,你手上有傷,你摸我額頭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傷口的存在。”
說著,她執起他的手,摘下了他右手的黑皮手套。
骨節和指尖上傷口雖已結痂,但傷疤仍在。
“如熙哥哥,我怕你在外面做一些危險的事,我怕你會出事,我好怕……”
沈初露心尖作痛,羽睫顫了顫,吻上他的傷口,“我不懂,我不知道,這……算是你口中說的喜歡嗎?”
霍如熙心臟劇烈一震,終於情潮難捱,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唔……”沈初露輕吟一聲,卻沒有太驚惶。
她二十二年的人生裡,從未和任何一個男人親近。
霍如熙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在慢慢接受他,似乎……也只能接受他。
“初露,別勾我……我怕我把持不住自己。”
霍如熙俯視身下滿面羞澀,粉嫩如桃花般的女孩,眸間染盡欲色,喘息熱得灼人,難掩快要將她吞噬掉的佔有慾。
“如熙哥哥,你是要接吻嗎?”
沈初露藕臂乖乖摟上他的頸子,粉透的唇微撅,“我、我準備好了!”
“不是……”
霍如熙眼睛紅著,火在騷動,“可能,會比吻更深入。是會讓你從女孩變成女人的那種……”
上次在醫院,他纏著她吻了好久。卻忍著沒要她。
那次,害得他回去洗了兩個小時冷水澡,差點兒沒憋出大病!
這種事,再來一次,他實在沒信心能忍得住。要知道他不但是個正常男人,還是那方面需求很旺盛的男人!
“我、我不知道……”沈初露似懂非懂的,鹿眸泛著水光。
霍如熙忍了又忍,終於,妥協地嘆了口氣,低頭在她雪白的頸間咬了一口。
還覺得不滿足,又親又吮的,種了好幾顆草莓。
“嘻嘻……癢的!”沈初露掩面聳肩,在他身下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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