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幹什麼!”唐俏兒心裡懊惱得很,不願再給這狗男人好臉子了。
“明天,我可以……去參加你家三太太的生日宴嗎?可以嗎?”沈驚覺小心翼翼地詢問,沒有任何自信,卻滿心渴望。
渴望再與她相見。
唐俏兒輕哼一聲,撇了撇小嘴,“沈總,我柔姨的生日宴在場的可都是我們唐家的人。你不會覺得你自己有臉面對他們吧?”
“我知道,我明白。但俗話說的好,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沈驚覺語氣特別認真。
“沈驚覺,你嘴巴是不是抹了開塞露了?”唐俏兒又捶了窗戶一下,就當是他的腦殼了。
“行嗎,俏兒?”他鍥而不捨。
唐俏兒想起那晚,他因為這件事被沈光景一頓毒打,整個脊背血肉模糊。
不禁咬了咬唇,不情不願,“記得帶禮物。”
沈驚覺喜上眉梢,嗓音都清亮了幾分,“當然。見家長,豈能兩手空空?”
唐俏兒咬牙切齒低吼:“你滾!”
週末。
兩位豪門太太的生日宴正日子到了。
秦姝前一天晚上興奮得愣是沒睡著覺,幻想著自己第二天晚上在宴會上豔壓群芳,絕代風華的場面,想著想著就咯咯笑了出來。
不僅如此,她還命人剪輯了她以前做演員時的影視影片,PS了不少當年在TS臺出道時的美照,準備在生日宴上迴圈播放,PUA所有來賓的眼球。
結果就是,第二天,秦姝臉色拉簧,滿眼血絲,兩個大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不上妝就跟個老港片裡那個怨鬼似的!
到底是快五十歲的人了,人老珠黃。以前連拍三天三夜的戲都皮膚白皙發亮,現在只是一宿沒睡,她這張老臉就要扛不住了。
“來人!快去叫我的美容師上門來給我做美容!快啊!”秦姝心急如焚,在房間裡團團轉。
還像個躁狂症患者一樣,一怒之下打碎了一個昂貴的杯子。
而這副囂張跋扈的暴躁樣子,沈光景是看不到的。
門外候著的傭人嚇得立刻灰溜溜跑走去請人了。
秦姝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心裡憋了一大股火!
她今天和楚柔同一天慶生,打擂臺。
雖然她已經很多很多年沒見過楚柔了,哪怕她自負自己是沈光景扶正的夫人,身份遠非楚柔那個小妾可比。但當年的楚柔,那可是TS的當家花旦,被稱為全國男人的人間妄想,她心裡還是很恐慌,怕自己碾壓不過她!
“媽!媽!”
沈白露急匆匆跑進來,見秦姝這副鬼樣子,怔愣了一下。
“什麼事跟叫魂似的!”秦姝沒好氣。
“我、我剛才又給爺爺打電話,跟他老人家確認了一次,他還是說今晚不會出席您的生日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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