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說的是當年被稱作‘豪哥’的黑社會頭目,馬建豪,是嗎?”
關於豪哥團伙,唐俏兒也聽過,江簌簌告訴她的。
因為,豪哥曾是江簌簌父親麾下的一個馬仔,後來慾求不滿,野心太大,退出了組織,出去單幹了。
當年豪哥特別猖獗狂妄,直接向警方叫囂喊話,要攢夠百億贖金,才會金盆洗手。
豪哥十八年前被捕時,各大媒體鋪天蓋地地報道了這件普天同慶的大事,結果豪哥面對鏡頭,竟然還能笑得出來!恨得人牙癢癢!
江簌簌曾說,她父親這輩子幹的,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沒有弄死馬建豪,清理門戶。
“對,就是他。”
沈南淮苦悶地扶額,“當年,我和你沈叔叔,明明已經層層戒備,草木皆兵了,可是沒成想啊,還是讓馬建豪鑽了空子,綁走了我的兩個孫子!”
唐俏兒聽著心尖揪起,低聲問:“那……後來呢?”
“驚蟄和驚覺被馬建豪團伙抓走後,管我們索要二十億贖金,一個孩子十億!當年的二十億啊,放到現在堪比一百億!但我仍然連眼睛都沒眨,就準備好了贖金,畢竟什麼都沒有孫子要緊!
結果馬建豪非常狡猾奸詐,竟然屢次轉移交易地點!戲弄我們!驚蟄和驚覺被他們關押了整整半個月,我們卻都不敢報警!”
沈南淮垂著眼簾,痛苦地搖了搖頭,“後來,驚覺歷盡千辛萬苦,竟然從那土匪窩裡滿身是傷地逃了出來。我是真沒想到,他竟然逃了出來……他當年才十一歲啊!”
“他一個人跑了出來?”
唐俏兒無比驚愕,美眸瞠然,“他那麼小的年紀,面對那麼多彪悍的綁匪,怎麼可能跑得出來?應該有人幫他了吧?”
“有……是驚蟄。”
唐俏兒倒吸了口寒氣,“!”
“驚蟄那年已經是個十五歲的少年,身量也比驚覺高一些,壯一些……”
但那也只是個少年而已,手無寸鐵的豪門少爺,怎麼就那麼大能耐,不但能牽制綁匪,還能放走弟弟……
唐俏兒心裡很疑惑,但卻沒有道出,只問:“爺爺,後來呢?沈大少爺是怎麼逃出來的?”
“我們給了馬建豪二十億贖金……半月後,驚蟄一絲不掛,被丟在了觀潮莊園的大門外……”
沈南淮臉色僵白,雙唇不覺顫抖,“那孩子回來的時候,全身都是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他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又經過了半年的心理治療,情況才好轉。
但是……他的身體,幾乎等於是垮掉了。”
“為什麼?”唐俏兒驚詫地問。
“後來我們才從驚蟄口中得知,他助弟弟逃出生天後,徹底惹怒了馬建豪他們,但贖金沒到手他們也不好撕票,便只能拿他當出氣筒。
不給他吃喝,對他拳打腳踢,還把他撞進一個密封的集裝箱裡……驚蟄因為長時間被毆打、缺氧,入院時肺、腎、心臟……多處器官已經衰竭,險些就搶救不過來了!我們費了天大的勁兒才把驚蟄從鬼門關搶回來!
直到現在,驚蟄身體也非常虛弱,免疫力也低下。甚至很多時候,出門都只能依賴輪椅。說一千道一萬,都是我們對他有虧啊。”
唐俏兒聽到這裡,來龍去脈,已經基本瞭然了。
這是沈驚覺對他大哥愧疚的來源,更是沈光景對他如此佈滿,如此苛刻的原因。
。人廢個一了,他為因卻哥大他而,劫一過逃下助幫的哥大在,覺驚沈的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