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膩?我才二十七我怎麼油膩了?男人的油膩得從三十歲開始。”
柳隨風揶揄地哂笑,“我要沒記錯,我那幾位大表哥都到了油膩的年紀了吧?您啊,就是油膩的男人見多了,改明兒您還是應該來M國看看我,看看我這個鮮衣怒馬,玉樹臨風的大帥哥清爽一下。哈哈哈哈!”
唐俏兒聽了個一清二楚,憤懣地咬牙:這個柳隨風,嘴巴怎麼賤得像隨地大小便一樣?又騷又臭!
“好啦好啦,我不跟你鬧了。”
柳敏之清了清嗓子,躊躇了一下,正色道,“隨風,其實姑媽給你打電話……是有一事相求。”
“您直說,別用求字。外道。”
柳敏之頓了頓,低聲道:“你最近可不可以抽出一段時間,回國一趟?我這裡有一個病人,是我的熟人,他的頭部前幾天遭受了劇烈撞擊,差點丟了性命。
後來經過了開顱手術後,情況趨於穩定,但還是留下了比較嚴重的後遺症。隨風,你是腦科人才,你可不可以回過來,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看看?”
“您的熟人?是誰?”柳隨風問。
柳敏之看了神情緊張的唐俏兒一眼,“你先回來吧,等你回來我自會帶你去見他。”
“姑媽,您知道我的規矩,我給病人看病,頭一件事就是要了解這個人的身份、背景。否則我不會出診的。”柳隨風軸得很,根本不上套。
這男人,遠比想象中難搞。
柳敏之沒法,只得實話實說,“他叫沈驚覺,是……是俏俏的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沈驚覺?盛京那個沈氏集團的總裁,沈驚覺?”柳隨風的語調驟然沉下來。
“是……”
“姑媽,我還有事要忙。再見。”
“哎!隨風,你先聽我說!”
“沒什麼可說的,姑媽。我這個人的規矩您是知道的,我遠赴M國在異國他鄉,無親無靠的地界發展事業,就是因為我看不慣國內醫療界那副唯財閥馬首是瞻的特權主義嘴臉。
當年我在醫院工作,我眼睜睜地看著一對貧寒的夫婦倆跪在院長辦公室門口,苦苦乞求著一顆本就該屬於他們女兒的心臟!
可你知道原本該移植給他們女兒的心臟最終給了誰嗎?給了盛京那個宋市長的兒子!而那個可憐的女孩最終因為等不到下一個捐獻者,在病痛的折磨中離開了這個世界!”
柳隨風發出的憤慨,字字如刀,也讓唐俏兒聽著無比揪心。
她也是一名醫生,他的痛苦,她當然感同身受。
“隨風,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
“姑媽,我的規矩,我是絕對、絕對不會給高官、給權貴、給財閥看病的。他們富得流油,翻手為雲覆手雨,什麼醫生找不到啊。
我柳隨風天生脾氣大,不好惹,我出手搞不好救命變催命。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柳敏之張了張嘴,話還沒等回呢,柳隨風就把電話掛了。
“俏俏,對不起。我家這小子……他父母都拿他沒轍,我更是沒辦法了。”柳敏之鬱悶地嘆息。
唐俏兒心口一緊,抿了抿唇,淺淺笑著安撫道:“敏姨,您別自責,這件事跟您沒有任何關係。您已經盡力勸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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