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總裁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和商場上談笑間灰飛煙滅的大佬,簡直不是一個人!
“額……您這些天都沒見到少夫人,您也沒機會招惹她啊?”
韓羨撓了撓頭,腦洞大開,“誒?會不會是少夫人昨晚上做了個夢,夢見以前您給她填的那些堵,醒來越想越生氣,所以就不理您了?”
沈驚覺一臉黑線:“……做夢?”
韓羨擺出“過來人”的表情,“以前我上大學時處了個物件,她就是成天到晚作我,有一天做了個夢夢見我劈腿了,第二天跟我鬧了一整天!後來沒多久我們就分了!”
沈驚覺英氣上揚的劍眉冷冷一沉,“你覺得我的俏兒,會是你認識的那種,不知好歹的女人嗎?”
韓羨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滿額冷汗,低頭鞠躬:“奴才不敢!皇上息怒!”
沈驚覺愁雲滿面,扶額嘆息。
這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人家做夢?
不過,曾經的他,也確實畜生,給唐俏兒估計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要不……您試試,聯絡唐總呢?咱們不是打聽到少夫人回海門老家了嗎,那您大舅哥肯定知道少夫人的行蹤!”韓羨狗頭飛轉,想出了個不錯的主意。
沈驚覺冷嗖嗖地掃了他一眼,“我堂堂沈氏總裁,一個人都找不到,還要一通電話打給她家裡人?
要是唐樾也不知道呢?我難道要把她幾個哥都打個遍?出去,別礙眼了。”
“是是是……奴才告退!”
韓羨深諳主子心情不佳,悄咪咪地退到了門外。
門剛關上,沈驚覺下一秒就拿起手機,撥通了唐樾的電話。
“沈總,你的傷好些了?”唐樾語調平緩,聽不出什麼其他情緒。
“唐總,俏兒……和你在一起嗎?”沈驚覺嗓音透著一絲迫切。
“俏俏沒跟我在一起。怎麼,沈總聯絡不上我妹妹了嗎?”
沈驚覺呼吸沉了沉,“她沒接我電話。我給她打了好幾通,她都沒接。”
“哦,那也正常。”
沈驚覺:“……”
“俏俏去哪兒,我也不清楚,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沒必要事無鉅細跟我報備。當年為了你,她幾年沒和家裡聯絡,也是有的。”
“為了我,幾年沒和家裡聯絡?為什麼?”沈驚覺心中一驚,敏銳地問。
唐樾見不小心說漏了嘴,忙轉移話題,“沈總找俏俏有什麼急事嗎?你的頭不舒服了?”
“不是……我只是,擔心她。”
“不用擔心,俏俏一向懂得趨利避害,也懂得保護自己。她想找你的時候,她自然會出現,如果你找不到她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暫時不想見你。”
沈驚覺聽了這話,心尖的軟肉像被極細的針紮了一下,雖未即刻見血,但細微的痛感卻在身體裡無休無止地蔓延,從頭痛到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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