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冷笑了一聲,“當初那孩子跟唐小姐離婚,就已經把唐小姐傷得體無完膚了。這回他又和霍小姐不清不楚,你說,以唐俏兒眼裡容不得沙的剛烈性格,她還能接受驚覺嗎。死都不能了吧。”
死都不能了吧。
沈光景神情凝重,還沒等開口,敲門聲便響起,傳來管家緊張的聲音:
“沈董,夫人,霍家的人來了。”
“就說我不在。”沈光景捏著眉心,想都沒想地回答。
“沈董,一齊來的……還有霍氏集團董事長,霍老先生。您確定不出去看看嗎?”
沈光景心驟然一沉。
“景哥,你看。”
秦姝雙臂抱胸,似笑非笑地抬了下唇角,“驚覺和霍小姐的婚事一天沒著落,咱們家就一天過不了安生日子。
連霍老爺子都驚動了,再這麼鬧下去,可就不好收場了啊。”
……
霍卓群雙手疊放在柺杖頂端的鷹頭上,威儀棣棣地端坐在沙發正中央,氣場強大得令沈家上下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霍老,您來我這兒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迎接一下啊。”
沈光景面帶微笑,與夫人秦姝施施然走過來。
客廳裡黑壓壓站著霍氏的人,氣氛壓抑,來者不善。
沈光景面不改色地環視了一圈,笑道:“霍老,這麼大陣仗,是因為我沒迎您,您不高興了嗎?”
“我確實不太高興,但我為什麼不高興,沈董心知肚明吧?”
霍老爺子白眉壓眼,聲音寒厲逼人,“你們沈家的人好大的架子,我兒媳婦親自過來做後輩的連面都不露。
非得我這把老骨頭過來跑一趟,你兒子才肯賞這個臉嗎?”
霍昭昭被霍夫人摟在懷裡,輕聲啜泣,拿起手絹擦淚,圓圓的小臉委委屈屈,我見猶憐。
沈光景剛要啟唇,秦姝卻搶著開口:“哎呀,霍老,瞧您這話說的。我們驚覺不是不懂禮貌的孩子,那天他剛巧不在。在的話豈有不見您的道理呢?”
“我問你男人呢,沒問沈夫人你。”霍卓群瞅都不瞅秦姝,從頭髮絲到腳指甲都透出對這女人的輕蔑。
秦姝吃了個大癟,臉臊紅得像豬肝。
但霍老爺子是什麼人,和她老公公沈南淮在盛京都是泰山北斗般的傳奇人物,她哪裡惹得起啊!
霍夫人暗暗扯了下唇,心裡大覺暢快。
秦姝這個低賤的戲子出身,狗肚子裡裝不了二兩香油的賤貨,勾搭上沈光景一招上位跨越階級已經是祖墳冒青煙,她竟然還不安分守己。
生了兩個丫頭片子,一個壞種,一個智X,竟然還想著攀他們霍氏的高枝,勾引她的寶貝兒子!
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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