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剛煲了安神養顏的燙,喝一點吧?不會發胖的。”
林溯西裝革履外穿著圍裙,站在客廳裡含笑望著唐俏兒。
唐俏兒看到他忙得額上浮起一層汗珠,不知為什麼,心裡很過意不去,便淡淡道:“阿溯,你是我的秘書,不是我的保姆,以後這樣的事不用做了。
我會讓敏姨從海門家裡派過來一個傭人給我做飯,你工作一天也很辛苦,好意我心領了。”
“大小姐,唐總把我撥給您除了幫您工作,還讓我照顧您的衣食起居,這都是我的分內事。一直以來都是這麼過來的啊。”林溯有些急了,他怕久而久之,大小姐會不要他這個秘書了。
唐俏兒搖搖頭,“上次我就說過了,你該把心思放在值得的人身上,比如阿槿。”
林溯攥了攥手指,心尖一揪。
“你為我做事,已經夠忙了。這些無關緊要的,就不要再分心了,你只需要對阿槿好就夠了。一心二用會怠慢了我妹妹的。”唐俏兒好言相勸,為了妹妹的幸福她真是操碎心。
“大小姐,我對九小姐……”
“阿溯,醫院那邊,有訊息過來了嗎?”唐俏兒不願意聽他解釋,她現在沒心情搞兒女情長。
她就想搞秦姝,搞死她。
林溯怔了怔,抿了下唇,“咱們安排在醫院監視秦姝的眼線傳來訊息,果然不出您所料,秦姝和沈光景大吵一架,事後沈光景也沒有留在醫院陪秦姝,這兩天也沒在醫院出現過。
恭喜您大小姐,看來您已經成功地離間他們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秦姝在沈光景眼裡就再也不是清白的人設了。秦姝那個毒婦以後在沈家的日子,只會一天比一天煎熬。”
唐俏兒冷笑一聲,目光冷颼颼的,“只有讓他們夫妻離心,不斷地給秦姝施加壓力,那個惡毒的女人才會露出真面目。”
欲要讓其亡,必要讓其狂。這句話無論放在什麼時候都合理。
“還有,我按您的吩咐,調查了秦姝之前的日常生活軌跡。她每週都會去做醫美,與給她做專案的私人整形醫生關係匪淺。那位醫生是個頗為英俊的男士,才四十出頭。”
林溯這話,多少有點耐人尋味。
“哦~懂了。”
唐俏兒纖細的藕臂抱胸,嘖嘖兩聲,“都四十了,各方面肯定不如年輕小夥兒,秦姝年紀正值是如狼似虎的時候,那樣的人能滿足得了她的胃口?”
林溯似笑非笑,“我倒覺得,苦了那位男醫生了。”
“一個圖財,一個圖色,騷男賤女,誰也沒虧了誰。”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來?”林溯一陣迷惑。
“阿溯,去開門吧。是我的請的客人。”唐俏兒神色從容淡定地吩咐。
客人?大小姐沒告訴他今晚有客人要來啊。
林溯也來不及想那麼多,走去玄關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眉目清秀的姑娘,二十來歲,穿著樸實的運動裝,戴著黑色的鴨舌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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