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還沒能讓我喝上你們的喜酒呢!三年前就是隱婚,三年後他想娶你,必須給你萬人羨慕的世紀婚禮!
他什麼都還沒給你呢,怎麼好意思死啊?”
唐俏兒心跳怦怦然,羞澀地滿面紅暈,“一切還是等他醒來吧。再、再說,誰要嫁給他!”
短暫的溫情後,唐楸牽著小妹的手,冷冷地盯著總長:“王妃殿下,我的哥哥和妹妹不過是來T國旅個遊,消遣一下而已,沒想到就受到了你們這裡警察總長閣下如此高規格的禮遇,還真是讓我們受寵若驚呢。”
總長狠狠咬牙,冷汗直流。
王妃語氣慍意明顯,“蓬察總長,你弄這麼一群人過來,一個個手裡還拿著武器,是想對我朋友的家人做什麼?”
“王妃殿下,雖然他們是總統夫人的家人,可是他們在咱們國家違法亂紀,槍殺國民也是事實!我身為警察總長理應逮捕他們歸案,這是職責所在!”事到如今,蓬察只能硬著頭皮抗了!
左右,王妃只是後宮,地位雖高但沒有實權。上面權衡利弊之下還是不會護著這些外國人的。
“國民?”
唐楸冷笑一聲,“我妹妹他們抓的那個人,根本也不是T國人,而是我們國家的人。只是我國與你方沒有引渡條例,警方暫時無法把這個喪盡天良的兇手抓回去而已。
而據我所知,那些被槍殺的也不是什麼良民,一個個都是滿身人命債的惡人,仗著有軍火商庇護就在南島築巢紮根,在那兒無惡不作。
你們警方不去抓捕,不去制裁他們,反而還要給他們但保護傘。呵,長官您的膽子到底是有多大,當著王妃殿下的面也敢官商勾結,無視法度,黑白不分?”
蓬察被嗆得一個字都憋不出來了。
這些行徑其實在T國早就見怪不怪了,可就這樣被人把骯髒的一面捅了出來,他還是覺得心驚膽戰!
氣氛壓抑得讓人透不上氣。
王妃垂目沉思了半響,忽地幽幽開口:“蓬察總長,我現在命令你,向總統夫人的親人下跪認錯。
並立即竭盡全力協助他們,把兇手引渡回他們的國家。”
此言一齣,唐俏兒眸光閃閃,與唐楸心有靈犀地對視,兩人懸著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
“嘿,這個王妃挺靠譜。”
霍如熙欣慰地摸著下巴,“真不愧是六姐的好閨蜜,意氣相投!”
“瞎叫什麼姐,我六妹比你還小一歲呢,她看著有很老嗎?”白燼飛再次吐槽精上線,不知怎麼他就忍不住像懟這個霍大少,覺得他像傻狍子。
霍如熙牙都咬痠疼了,“叫姐是尊稱!表達我對她的敬重,你懂個六餅!”
汪卓聽見王妃這麼說,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臉色脹得像煮熟的螃蟹。
“王妃殿下,我雖然是警察總長,但我做這些也是奉命行事!”
蓬察氣得臉色煞白,就是不跪,“王妃殿下身為後宮,還是不要插手這些事微妙。您應該讓秘書官稟告給皇帝陛下,請皇帝陛下來定奪。”
“奉命?奉誰的命?”王妃挑了下眉。
蓬察:“……”
就在極限拉扯間,有個聲音傳來:“王妃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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