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我是俏俏的親哥!從小我倆好的穿一條褲子,睡一個被窩,俏俏的玩具都是我給她親手做的,俏俏鞋帶每次都是我幫她系,剩飯我幫她打掃,闖禍了我給她背鍋!”
不說還好,越說白燼飛越生氣,“沈驚覺算個屌!我們兄弟幾個當爹當媽拉扯大的心肝寶貝,他就這麼給我們拐走了,還要跟那孫子爭寵?!憑什麼!”
“憑什麼,就憑俏俏愛他啊。”
霍如熙慢條斯理地打了個哈欠,“這位大舅哥,我勸你還是趁早接受這個事實吧,經歷這麼多艱難險阻,論誰也不可能拆散他們了。”
“老四,你歲數也不笑了,不要總是毛毛躁躁的。”
唐樾和柳隨風雙雙向他們走過來,柔和粲然的陽光給這雙出眾的人影鍍了一圈耀眼的金色輪廓。
“霍少說的不錯,你總有一天要改口叫沈總妹夫。除非小妹終身不嫁,否則你這輩子應該不會再有第二個妹夫了。”
他們明明是同性,白燼飛和霍如熙腦海中卻不約而同地浮現出“般配”二字。
一個狂狷魅惑,一個清雅內斂;一個英俊剛毅,一個漂亮陰柔。
可了個惜,柳隨風是個男人。
若是女人,那真真郎才女貌,一對璧人啊。
“等著……等以後的!”
白燼飛氣得五官亂飛,“以後沈驚覺必須當咱們唐家的入贅女婿!”
“入贅?行啊行啊!”
霍如熙先幫著兄弟應了,“你們唐家九個孩子,三位太太,這麼多家眷唐董都養得起,不差加我們阿覺這一雙筷子。”
柳隨風噗嗤一笑,“你這是迫不及待想把自己好兄弟嫁出去了嗎?”
唐樾聞言,轉眸看向身邊的妙人。
如同心有靈犀,柳隨風也在這時看向他,兩人目光不期而遇。
唐樾心口輕顫著,故作淡定地別過視線。
可乾澀滾動的喉結還是暴露了他的一絲緊張。
“甜蜜的……等沈驚覺入贅過來,我要他天天做飯,天天刷碗,天天過來給咱們請安,以後他們的小孩要姓唐!”白燼飛仰天長嘯。
“你也太看不起阿覺了,做飯算什麼,你就該讓他給你捶腿,洗腳!”霍如熙興奮得挑眉弄眼,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圍觀沈驚覺的入贅生活了。
這邊,唐俏兒陪沈驚覺做完檢查,推著輪椅來到他們面前。
“你們在壞笑什麼?不會是在講我們倆壞話吧?”唐俏兒一臉狐疑地瞥著霍如熙和白燼飛。
得虧了二哥沒來,不然吵得醫院的房頂要掀開了。
“沈總正得盛寵,我哪兒敢造次啊。”白燼飛酸不溜秋地來了句。
“行了老四,適可而止。”唐樾嗔怪了一句。
唐俏兒無奈嘆了口氣,“四哥,你未來的嫂子什麼處境,我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她是不是看別的男人一眼,你就能酸她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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