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啞溫柔的嗓音在沈初露耳蝸裡流淌而過,心尖像被一片輕軟的羽毛撩撥著,酥酥的,癢癢的。
她也一樣啊。
她也不想離開如熙哥哥,見不到他,她茶飯不思;不抱著他,她睡不著覺。
沈光景臉頰發燙,他一個過來人什麼人沒見過,就沒見過這麼騷的人!
當著長輩的面,也太沒羞沒臊了!
“我不希望初露回觀潮莊園住,還有一個原因。”霍如熙神情忽然變得很嚴肅。
沈光景詫異,“什麼原因?”
“我怕初露會被人欺負。”
“這是什麼話?”
沈光景眉心緊鎖,更添迷惑,“初露是我的掌上明珠,觀潮莊園是她的家,在自己家裡誰能欺負她?”
“伯父,您不常在家裡,不太瞭解您自己家裡的情況也能理解。但您不能想當然地以為,初露生活在這個家裡,就真的快樂。”
霍如熙沒把沈白露欺負自己女人這話挑明瞭說,畢竟沈白露也是沈光景的女兒,他若不管不顧地告發,這是在打未來老丈人的臉,是讓他下不來臺。
更何況,有他保護初露足矣。
即便沈光景知道一切又有什麼用,他連自己家裡那個蛇蠍賤內都擺弄不明白,還指望他真能拿沈白露怎麼樣嗎。
祝秘書站在旁邊,嘴唇緊閉,耐人尋味的餘光瞟著沈光景。
整個觀潮莊園上下,無人不知,四小姐多年來一直被沈白露壓制,被沈白露欺凌。
就連生她們養她們的秦姝都知道,只有身為親生父親的沈光景,毫不知情!
“初露,這個家裡……到底是誰敢欺負你?!”沈光景緊盯著滿目怯懦的小女兒,強壓怒火詰問。
沈初露秀額泌出細汗,半張著櫻唇,卻說不出一句話。
霍如熙感覺到掌心裡她的手變得溼乎乎的,忙用低揉的聲音勸哄著她,“初露,別怕,有如熙哥哥和你父親在,你有什麼委屈,有什麼苦楚儘管說,我們給你撐腰。”
他打心裡,希望沈初露能夠親口說出沈白露霸凌她的一切惡劣行徑,她也應該說出來,為自己討回公道。
兩個大男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半響,沈初露才唇瓣顫抖著,開口,“沒有……沒有人欺負我。”
“初露……”霍如熙心底湧上一股失落。
可當他大手撫摸上她清瘦的脊背時,才發現汗水已經把她的衣衫浸透了。
霍如熙鳳眸深縮,心臟像坍塌下去了似地,疼得難以呼吸。
他還是太勉強她了,他不該讓她總是想著痛苦的過往,總是想著如何去報復。
他愛的人,什麼都不用做,一切讓他去做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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