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幹嘛想那麼多呢。
即便百口嘲謗,萬目睚眥又怎樣。
能夠讓他們分離,唯有死亡。
……
幾十發禮炮準時發射,五彩繽紛的彩紙漫天飛舞。
伴隨盛大的典禮和眾人的歡呼,賽馬會正式開幕。
而威爾遜父子與沈驚覺也在喧囂聲中姍姍來遲。
J集團對於普通人而言還很陌生,但其在M國的地位,不亞於沈氏在盛京,唐氏在海門。董事長安德魯·威爾遜是直接可以和首相對話的大財閥,權勢與影響力,不言而喻。
若能與J集團達成合作,對於未來在歐洲開拓商業版圖,可以說是打下了穩固的根基,百益無害!
沈光景眼見沈驚覺和威爾遜父子關係緩和,不禁訝異非常。
他這個兒子,雖然時常忤逆他,給他添堵,但不可否認他在工作上的能力相當出眾,手腕驚人。往往你以為他居於劣勢,卻總能讓他抓住一絲機會逆風翻盤。
沈驚覺入場後,目光就一瞬都沒從唐俏兒身上離開過。
當他看到,唐俏兒身邊坐著的人,赫然是謝晉寰時,他心口痛得起伏不定。
他知道,這不是唐俏兒的意思,她絕不會願意跟謝晉寰沾上一星半點關係。
這其中,跑不了唐董的親手撮合。
思緒至此,沈驚覺用力調整呼吸,卻仍然覺得像被扼住咽喉。
莫名的恐慌,撕咬著他的心臟。
威爾遜家族的到來,讓氣氛變得更有些微妙。
沈光景和霍家的人顯然是對他們很熱絡,雖然都是豪門大戶,犯不上去跪舔,但相比對旁人的態度,也可以說算得上殷勤了。
唯有沈驚覺,如一尊孤傲而俊美的雕塑端然坐在沈光景身邊,暗湧著濃烈深情的目光瞬也不瞬地望向他愛的人。
這時,唐萬霆剛好和唐俏兒說著什麼,父女二人正在密聊,小女人一臉嚴肅,聽得認真。
渾然沒有覺察到男人炙熱的視線,都快把她望穿了。
忽地,沈驚覺俊容冷冷一暗,如寒風過境。
只見謝晉寰端起了香檳杯,身軀前傾,剛好將他的視線嚴嚴實實地擋住。
下一秒,他緩緩轉過臉來面向他,唇角漫不經心帶著戲謔地一抬,朝他舉起了香檳杯。
沈驚覺渾身的血液彷彿在血管裡凝結成了冰碴,臉上陰影重重,快把手中的高腳杯柱掐斷了!
謝晉寰挑了下眉,漫悠悠地抿了口酒,那眼神,那笑意,不能更挑釁!
咔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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