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沸騰,人潮洶湧,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沈驚覺望向唐俏兒策馬奔騰,如風似火的身影,心臟劇烈悸動,血管裡的血液都在滾滾翻湧!
加油,俏兒。
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加油!
“駕——!”
唐俏兒清脆的喊聲在疾風中劃過,嘯雲快如閃電,她甚至能夠感受到空氣帶給她的壓迫感和阻力!
但,能夠來這裡參賽的,哪個又是弱者?
嘯雲雖然暫時領先,但由於體質原因,哪怕它在唐俏兒的駕馭下已拿出了十足的實力,可相較於其他千里良駒,優勢並不明顯。
很快,有一個外國選手,後來居上!
“哈哈哈哈!好啊!好!”
霍卓群激動得柺杖杵了下地,眉開眼笑,“各位看到了沒有?我們霍家的追電領先了!”
霍鵬程趁機溜鬚,豎起大拇指,“當年在諸多幼馬中您選中了追電,您的眼光真是一絕啊!”
霍如熙左唇角冷蔑一抬,“嗤,馬屁精。”
“霍老先生,這才剛跑一圈,不過熱身而已,鹿死誰手尚未可知。您這半場開香檳,為時過早吧?”謝晉寰勾唇哂笑,扶了下鏡框。
“謝四少,我知道你是一心把火地想讓唐小姐贏,畢竟是你的心上人嘛。”
霍鵬程對這個狂悖的後輩早就看不慣了,逮著機會捅破窗戶紙,冷嘲熱諷道,“但這世上有些東西就是強求不來。
比如你喜歡的人心有所屬,比如你賭的馬跑斷了腿也註定難贏。別問,問就是基因壓制。追電明顯結構體質要更勝一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其他的,都是花架子。”
三言兩語,不僅將謝晉寰的傷疤血淋淋的揭開,還內涵了其他三家!
謝晉寰緊抿著唇,雙目漸漸赤紅,隱含陰鷙的殘冷。
沈驚覺淡漠旁觀,他自然希望唐俏兒穩穩地贏,但不得不承認,霍二爺說的不無道理。
“我這狗二叔,陰險小人一個。不過他剛說的話,還真算是難得有水平一次。”
霍如熙背倚欄杆,眼見謝晉寰臉色氣得煞白,心裡別提多爽,“快看快看,那臭表的表情好精彩喔~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臭表?誰?”沈驚覺眉宇一攏。
“謝晉寰唄還能誰!他就是男人堆裡的綠茶婊,天天不是在俏俏面前裝無辜就是裝可憐,多特麼噁心!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喝。他既然沒斷奶,就該回去找他媽!低階!下賤!呸!”霍如熙狠狠啐了口,真恨不得上前給謝晉寰邦邦兩拳,打碎他那副斯文敗類的眼鏡。
沈驚覺沒有言語,卻暗覺這小子的比喻……蠻貼切的。
比賽進入第二圈,差距逐漸拉開。
目前,位列第一是霍家的追電,第二名是嘯雲,緊咬在嘯雲後面隨時企圖趕超的,是沈氏的玉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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