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嘯雲腿上的刀口引發的感染沒有擴散,命保住了。”
唐樾輕輕勾唇,想起那抹身穿白大褂的高挑身影,眼波溫柔不已。
彼端——
柳隨風正坐在家裡,氣鼓鼓地用手指在手機螢幕上一頓猛戳!
而屏保,赫然是唐樾英俊的容顏。
“可惡!狗男人!沒事兒從來不找我,有事兒第一時間想到我!本少爺我想當夏迎春,不想當鍾無豔!”
眾人震驚萬分,難以置信的目光紛紛投向唐俏兒。
“沈總,你的意思是……俏俏把馬腿接好了?馬腿也能接上?!”謝政龍呆呆瞪大眼睛。
“當然啦謝董,您忘了俏俏還有層馬甲呢。”
霍如熙鳳眸彎了彎,一語道破,“我們俏俏,可是名震八方,萬人膜拜的名醫‘白神’!別人不清楚,您心裡還沒數嗎?”
唐俏兒無語死了:你怎麼不說我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呢?!
“啊……對對對!”
謝政龍想到次子車禍腿斷的時候,就是唐俏兒出手幫阿琛做的手術,激動地一拍腦門,“嗨呀!俏俏是白神啊!俏俏是我們謝家的恩人啊!你說說我這腦子,真是老糊塗了!
白神出手,還有什麼骨頭是接不上的?碎成八段在我們神醫眼裡也就和拼積木一樣簡單!”
唐俏兒鬱悶地扶額,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她很不喜歡掉馬甲的原因,天天被人掛在嘴邊唸叨著,煩不勝煩。她只想腳踏實地做事,根本不想要什麼曝光度,更不屑那些洶湧而來的權勢名利。
“唐小姐……是白神?”安德魯瞳仁猛縮。
白神名聲在外,他豈能不知?
“安德魯先生。”
唐俏兒走到安德魯面前向他鞠躬,態度誠懇,不卑不亢,“這次嘯雲的傷雖然是出馬廄前就有了,但我卻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加之過度操作逼它太緊,導致它傷口惡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即便,我接好了它的腿,但遺憾的是……它作為一匹賽馬,再也不可能,無憂無慮地奔跑了。”
她聲音哽咽,幾度無法言語下去。
沈驚覺的心臟像被無形的大手緊緊捏住,呼吸凝滯在喉間,眼眶泛起輕紅。
他深諳唐俏兒彎腰鞠躬的一剎,她身上的傷有多疼。
但他亦知,身體的痛再疼,也疼不過她的心。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唐小姐。嘯雲的悲劇,還不是因為你的爭強好勝造成的麼。”
沈白露冷笑一聲,嘖嘖搖頭,“一匹賽馬,從此再不能上賽道。那真是比殺了它更難受呢。”
“你是沈氏的三小姐,說話不該如此沒分寸。”沈光景斜目冷瞥,沉聲低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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