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
霍家人直接無語,一臉黑凝。
“所以,在沈夫人眼中,所謂的和氣、面子,要遠遠高於生命的價值,對嗎?”沈驚覺倏地冷笑,薄唇凜冽如刀鋒。
“咳咳……我可沒這麼說……”
“因為這個男人對俏兒所騎的馬匹下了毒手,導致俏兒在馬飛奔的狀態下摔了下來,險些丟了性命。你覺得,這個說法不該要嗎?這個仇,我不該報嗎?”
沈驚覺猩紅的眸底翻湧著濃烈刻骨的恨意,發顫的聲音落到最後幾個字時一字一頓,近乎咬牙切齒,心卻痛得狠狠蜷縮,“不管動手的是誰,我都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不要覺得我沈驚覺會在乎什麼名聲、面子。我唯一在乎的……”
男人緩緩轉眸,盈含深情的目光義無反顧地凝睇著唐俏兒,“只有她。”
唐俏兒猝然紅了眼眶,汪了眼窩,怔怔地與他對視。
這一刻,彷彿連心臟,都被洶湧而來的情緒濡溼了。
“艹,這小子帥炸裂了!”霍如熙暗罵了句,又是佩服又是嫉妒。
“唔……二哥真的好愛嫂子呢。”沈初露小腦袋靠在她的如熙哥哥懷裡,不禁鬆了口氣。
她知道母親討厭嫂子,原本她還很擔心的呢。但有二哥在,嫂子一定不會被欺負的。
“我也好愛你啊,老婆。”霍如熙熱乎乎的吻印在她臉頰旁。
“我知道呀,你每天都說,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沈初露嗓音嬌軟帶嗔。
“初露,相信我,我也會像你二哥一樣,哪怕眾叛親離把整個世界鬧個天翻地覆,我也不會離開你,我會永遠守護你。”霍如熙情深意切,鳳目閃爍著真摯的光芒。
沈初露低斂眉眼,抿住櫻唇不語。
相比自己像朵溫室澆花一樣被呵護著,她也希望能幫到他。就算她呆呆傻傻的什麼都做不了,也不希望,給她最愛的人添麻煩。
有人歡喜,有人的心自然涼到了底。
沈驚覺是什麼人,他是什麼殺伐決斷,冷酷無情的行事作風,在場的誰不清楚,又有誰攔得住。
霍昭昭恨得雙目充血,悶咳了一聲,快要氣炸了肺了。
唐俏兒得到了她做夢都想要的一切,可是她機關算盡,卻只是把沈驚覺推得更遠!
“沈總,你非說是小何做的,你有證據嗎?”霍老爺子寒聲詰問。
沈驚覺冷酷地抬了下唇角,沒有急著說話。
何特助眼珠一轉,賭沈驚覺根本沒有實錘,不過是捕風捉影或是誰通風報信,才把他逮起來問話。
於是咬著牙低笑道:“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去過馬廄也是檢視我們霍氏自己的馬……從來沒碰過唐家的馬!
沈總無緣無故就抓了我,還縱容手下的人對我動粗……到底對我們霍氏懷有何種居心?還是……你就是想用這種卑鄙的方式,公報私仇?”
唐俏兒一股怒火直衝胸臆,攥緊了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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