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所有攝像頭的監控錄影都調了出來。
但遺憾的是,整個馬廄上千平面積,攝像頭雖然不少也足夠清晰,但嘯雲所處的位置卻很尷尬,在D區最角落的位置,整好是半個監控死角。
他們甚至都看到了,有個黑影子投射在稻草堆上,卻被馬匹龐大的身軀遮住,根本看不到那人的臉!
事情陷入僵局。
何特助暗鬆了口氣,而霍昭昭則是躲在後面,露出僥倖逃過一劫的得意笑容。
“哼,原來你手裡根本就沒有證據啊,那你在這兒犬吠個什麼勁兒?”
霍鵬程失聲笑了出來,極盡嘲諷,“沒有證人,沒有監控,你竟然就一口咬定是我們霍家的人做的。
沈驚覺,你想做吳三桂為了陳圓圓衝冠一怒,你也該看看對家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霍鵬程把沈驚覺比成吳三桂不要緊,卻暗戳戳地把唐俏兒比作陳圓圓。
那不就是罵唐俏兒是妓女嗎?!
唐家人憤懣不已剛要發作,但有一個人比他們反應更強烈。
只見沈驚覺結實的臂膀如拉滿的弓緊緊繃著,雙目充血,大手如鐵鑄的般冷硬地攥起,正想衝上去教訓霍鵬程,一隻溫軟如玉的手便及時地包住了他青筋突兀的拳頭。
“驚覺,別。”
沈驚覺呼吸一窒,對上唐俏兒燦若朗星的眼睛,就彷彿全身都沉浸入一片清瑩澄澈的山泉中,漸漸就冷靜下來。
唐俏兒上前一步,倨傲笑道:“霍二爺,驚覺做事,您儘管放心。那肯定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為非作歹的人,也不會錯怪了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她這話,擺明了是說錯還是他們霍氏的!
“至於這位何特助的說辭,說驚覺是順了我的意思,汙衊栽贓你們霍家。哈哈……這年頭到處都是監控,我若真想栽贓,難道還不留下點兒蛛絲馬跡?會什麼指向你們的線索都沒有,平白無故地揪住你們的人就說他是兇手?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記恨霍小姐,那怎麼不是你們霍家的馬受傷?怎麼不是她有個好歹?合著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傷敵一千的時候,我先自損八百給你們闔家老小助助興唄?”
大小姐一番話,可真有感染力。
周圍人的人聽完都不由自主地點頭,連霍夫人都下意識覺得,有道理!
“你、你這丫頭……”霍老爺子被噎得眉毛直抖。
唐俏兒美眸冷豔張揚,目光銳利,勾唇一哂,“說句不怕諸位覺得難聽的,我若真想對霍小姐下手,我不可等不到今天。我唐俏兒這個人啊,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足夠心狠手辣。
栽贓嫁禍多沒意思,要是我,我的馬是什麼下場,她就得給我什麼下場!”
眾人:嚯!這唐大小姐,真是硬核狠人啊!
“唐俏兒!你……你也太猖狂了!你怎麼能有這麼惡毒的思想?!”霍夫人本就身子弱,此刻氣到捂胸口,氣都喘不上來了。
“媽,您別動氣,您身體不好彆氣壞了身子……”霍昭昭忙攙扶住母親,一臉幽怨,瞥著唐俏兒的眼神卻暗藏怨毒。
“惡毒?霍夫人,你覺得你說這話,合適嗎?”
楚柔神情嚴肅,素來溫婉的聲音像淬了冰,輕緩卻有不失威懾,“我們俏俏也就是說說,你女兒卻是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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