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不敢付諸行動,每次想表達對小妹的關愛之情,卻羞於啟齒。
“我以為你生氣了。”唐楓低著頭,嗓音有些微弱,大手輕撫她的發頂。
唐俏兒揚起瑩潤的小臉,用力搖頭,“七哥,我怎麼會生你的氣?我知道……你考上警校,進入刑警隊,再到如今當上刑警隊的隊長,你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
我不該任性的,我更不該公私不分。你去做你該做的事吧,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支援你的決定。”
韓羨看著少夫人和唐楓的親密互動,忍不住偷窺總裁先生的表情。
果然,又黑又臭,好像糞坑裡的……咳咳。
沈驚覺深深呼吸,雖然極力讓自己淡定,但還是嫉妒得眼眶泛紅泛酸。
“嘿,醋了吧?”
唐栩拽了把椅子,往他身邊一坐,拿起塊點心全都塞進了深淵巨口裡,竟然還能騰出舌頭講話,“你啊,要這點小刺激都遭不住,那以後你跟了我們俏俏,還不得三天哭兩回啊?
到時候你就不是沈世美了,你就成沈黛玉了。”
沈驚覺血壓蹭蹭往上躥,薄唇隱忍低聲:“你們雖然是俏兒的哥哥,但俏兒有男人了,而且幾位年紀也不小了,應該懂得避嫌。”
唐栩聽了這話差點兒沒噎著,撫著胸脯瞪了他一眼,“你這話,要讓老四聽見,他一準兒當場讓你英年早逝。”
“不會的。”男人微挑劍眉,“他捨不得他妹妹守寡。”
唐栩:“……”
唐楓的確很忙,秦姝的案子非同小可。
畢竟她不僅涉毒,身上還揹著不止一條人命,不定她的罪,不為那些亡靈報仇,他真是寢食難安。
吃過了晚飯,他們去客廳議事。
這時,唐楓的手機響起,是局裡的同事打來的。
通話後,他的神情明顯暗了下來。
“七哥,出什麼事了嗎?”唐俏兒滿目關切地問。
唐楓目光復雜地看向沈驚覺,“沈總,你父親為秦姝聘請了盛京第一大狀作為其代理律師,現在他正在警局,並要求保釋秦姝。”
“靠!他說保釋就保釋,他以為警局是他家後廚房啊?!”
韓羨怒不可遏,“有些律師真是喪盡天良,什麼人的案子都敢接!說什麼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看就是金錢的奴隸,人類的渣滓!”
“盛京,第一大狀?”
沈驚覺與唐俏兒心有靈犀,“是不是,叫林淮?”
“你們認識他?”唐楓訝然。
“呵,豈止認識,‘老朋友’了。”唐俏兒冷笑一聲。
“是啊,沈氏的老走狗了。”沈驚覺俊眉低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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