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覺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鼻尖,居高臨下地深睨她。
他近乎執拗地與她十指緊扣,右臂優雅抬起,左臂勾上她的腰肢,潮溼的大掌扣在她的小腰窩,快把她薄薄的衣料浸透,掌心上下摩挲,感受那撩他心智的柔媚曲線。
她脊背僵硬,他悠然迴旋。
唐俏兒是會跳舞的,可此刻她全身麻酥酥的,呼吸急促,努力跟著他舞步的笨拙小樣子令男人唇角上揚,心動不已。
“你……你幹嘛?”
“我再不來,你是不是就要與狼共舞了?”沈驚覺薄唇靠近她耳畔,呼吸沉沉。
唐俏兒羞惱地咬了下紅唇,芙頰微醺紅暈,“我現在就不是與狼共舞了?”
“是啊,我也是狼,而且還是一匹……會把你吃掉的狼。”
沈驚覺微揚下頜,倏然挺拔的身姿旋轉,幾乎快要把小女人帶離地面,強勢卻遊刃有餘,“專心點,俏兒。
你的眼睛,只能看著我。”
這雙般配出眾的身影成為宴會廳一道令人驚歎的風景線,奪去無限風光。
除了霍昭昭,所有女人都服氣了。
只有唐俏兒配得上沈驚覺,反之亦然。
霍昭昭恨得腦袋頂上的頭髮都要燒起來了,憤恨得眼眶猩紅,卻只能乾瞪眼,無計可施!
弗雷德這邊被截胡,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他頭髮也要焦了。
這時,安德魯帶來的執事走了過來,低聲恭敬地道:“少爺,主人說您若想選舞伴,可以選霍家那位小姐。
在場的論身份她尚且夠配您,容貌雖不及唐小姐,但也不會丟了您的面子。”
“找她?那個打扮得像只火雞似的庸脂俗粉?哼,我情願不跳了!”
弗雷德也是個有脾氣的,對霍昭昭沒有一絲興趣,拂袖而去。
唐俏兒被沈驚覺突然帶走,留唐槿獨自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見九小姐落單了,男人們注視著唐槿的目光如狼似虎,準備上前搶人了。
這時,有個人影一瘸一拐地走向唐槿。
“誒誒!你們瞧,那不是謝家二少爺謝晉琛嗎?!”
“還真是!他有挺長時間沒出來見人了,我還以為他……”
“聽說他出了嚴重車禍,命差點兒沒了,謝家求了名醫白神才治好了他的傷。只可惜……成了殘廢啦!”
“嘖嘖……以前謝二少眼高於頂,拿鼻孔看人,這瘸了估計對他打擊不小啊,傲不起來了吧?”
謝晉琛提前一個禮拜開始瘋狂健身,穿上昂貴的晚禮服,做了一絲不苟的三七分發型,只為給唐槿留下個好印象。
並向外界證明,他雖然沒了一條腿,但他還是以前高貴無倫的謝家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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