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是想真潑糞的,但想到這是自家院子,為了這賤人弄髒實在不值得,所以收斂了。
“糞……糞水?!嘔……”謝晉瑤臉色煞白,捂住胸口乾嘔不止。
“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有數。我們沒追究你,你應該找個坑消停眯著,而不是上門來叫囂。
我家唐先生連你爹都不想見了,更何況是你?趕緊滾,別自討沒趣了。”江簌簌捏著鼻子,滿目憎惡。
謝晉瑤心裡直打怵,自知今晚註定無功而返,又自取其辱,憤恨交加,在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卻也只能臭烘烘地,灰頭土臉地離開了唐家。
……
“難怪……”
聽完了柳敏之的講述,唐萬霆恍然大悟,“我說謝家一直平安無事,怎麼突然就查到了謝政龍女婿的頭上。原來,是沈驚覺做的?”
“是的,是沈總做的。為的,就是給咱們家小九報仇,要讓謝家的人知道,咱們家的孩子,沒有一個是能動的,好惹的。”
唐萬霆眉宇紓解,沉吟不語。
柳敏之默默觀察他的神情,感覺得到,他對沈驚覺稍微有了一絲絲改觀。
這是俏俏前天打電話聯絡她,給她留的小作業。就是讓她找個機會,把謝家被搞,周思韜被抓來龍去脈告知老萬,將功勞都算在沈驚覺頭上,儘量給他挽回點形象。
原本,她還愁怎麼開這個口。
豈料謝晉瑤今晚上門來送素材,她可算能借題發揮了。
“嗯……嗯?等等。”
唐萬霆忽地眉宇又是一凝,“不對啊,這去抓人的,不是阿栩麼。如果一切是沈驚覺謀劃的,阿栩怎麼會出手?你要說俏俏安排的,那還說得通。
而且這讓人死不透,又活不痛快的行事做派……也不像沈驚覺的作風,倒是像俏俏那丫頭的手筆啊。”
柳敏之眼神閃爍,挽上老萬的胳膊,“萬霆,時間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
這些天,唐俏兒怕老萬找到她在盛京的家裡去,又不好住酒店,所以一直和沈驚覺住在霍如熙和沈初露的愛巢裡。
最開心的,莫過於初露了。
她本來就超級喜歡嫂子的,又因為聚少離多想得緊。這回終於逮到了機會,恨不得天天粘著唐俏兒,當跟屁蟲,腰部小掛件。
搞得沈驚覺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有和小女人獨處的時間。
於是他天天在床上糾纏著她,不到她精疲力盡地在他身下求饒,決不罷休。就像要把白天失去的親熱機會,都惡狠狠地補回來一樣。
唐俏兒真是服了。
見過錙銖必較的,沒見過在房事上還斤斤計較的。
上次想做蛋糕的心情,被突然上門的白四哥給攪合黃了。今晚難得大家都在,沈初露又套上粉色的圍裙摩拳擦掌,想大展身手,給嫂子和二哥做個大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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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撞然愕就,房廚進等未還,廳客到走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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