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總裁怎麼當上的,刮刮樂刮出來的嗎?!
“唉,謝總,你是瞎還是不識字啊?”
柳隨風雙臂抱在胸前,狹長的漂亮狐狸眸滿是厭煩,“那上面不都明晃晃寫著呢嗎,謝晉琛是因為在手術前和手術後,注射了大量麻醉劑和激素類藥物才導致陽痿的,跟我們家俏俏有什麼關係。”
唐樾深沉的眸凝著他,唇角微勾,一抹溫柔無聲無息地在眼底徑自漫開。
“你……你是什麼東西?!哪兒有你說話的份兒!”謝晉禮瞪著通紅的眼睛,硬著拳頭猛地向柳隨風逼近。
柳隨風眸色一凜。
然而這時,唐樾如同條件反射般高大的身軀猝然擋在他面前,以身相護。
下一秒,謝晉禮腳步還沒立穩,就被這高他大半個頭的男人,猛地搡了個大趔趄。
“哎呀!謝總小心啊!”
謝晉禮狼狽地往後退了好幾步,要不是鄧局和林淮手忙腳亂地扶住了他,他偏得摔個醜陋的腚墩兒不可!
“唐總!這裡可是警局,你還想動手打人不成?!”林淮咬牙質問。
“我當然不想如此。”
唐樾捏住力量感十足的拳頭,突兀的骨節咯咯作響,盯著謝晉禮的眼神如殺神一般令人顫慄,“但如果,他還敢對柳醫生叫囂,我不敢保證,他的鼻子還會不會完好地在他臉上待著。”謝晉禮臉上雖還強撐著,但褲管下一雙腿已經抖得發麻。
林淮也被這過於狠戾的目光震懾住了,狗嘴緊緊閉著。
唐俏兒和沈驚覺徹底驚呆,半響緩不過神來。
我的天……這令人心悸的強烈保護欲啊!
大哥是什麼心性子,沒人比唐俏兒更瞭解。少私寡慾,清冷出塵,人話翻譯過來,就是沒啥人味兒。
除了自家人,還有跟了他多年的林溯,大哥從不會對任何外人,多上一點的心。
可此刻,他卻對柳隨風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在意,簡直難以置信。
而就在這時,唐俏兒無意間注意到了柳隨風含情脈脈凝視著大哥的眼神,柔光繾綣,都快拉絲結網了。
唐俏兒:(o_O)?
為什麼氣氛如此……曖昧?
為什麼他倆看起來……有點……好磕?
但唐俏兒還沒來得及細磕,林淮又恨恨地開口:“唐總,即便重新判定,輕傷也在所難免。
根據我國法律,如果透過法醫鑑定做出傷情是輕傷,就可以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林溯,仍然難逃牢獄之災!”
這狗東西說出這話時,恨不得把林溯的名字都咬碎!
難以想象,他會是阿溯的親大哥,血濃於水的親人。
聲色犬馬的世界,吃人不吐骨頭的慾望,生生把他扭曲成了個良知泯滅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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