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謝謝您的提醒。”
梅曉妍眸光幽暗下來,強顏一笑,“雖然……說服母親很難,我也知道她是為了保護我,但我既然來找您和唐小姐,就說明我心意已決,不管怎樣,我都不會退縮。
寧鳴而死,不默而生。”
沈驚覺注視著少女的目光滿含欣賞,薄唇微勾,“你的俏兒姐姐,也經常說這句話。我很高興,你們是同道中人。”
主僕二人送梅曉妍到家門口。
女孩剛要進家門,韓羨情不自禁地上前,“那個……梅小姐。”
梅曉妍回眸,眨著烏黑的大眼睛,“叔叔,怎麼啦?”
“咳咳……你的熊兔包在哪裡買的?可以告訴我嗎?我……想給我妹妹買一個。”
“熊兔?噗……!”
梅曉妍笑容燦爛,“這是我親手做的,我自己畫圖設計的,只有這一個喔。”
韓羨瞪大了眼睛,“好厲害……”
“叔叔要是喜歡,我給你妹妹做一個吧,不過需要一點時間呢。”
梅曉妍試探著,輕輕地問,“你……可以等的嗎?”
“等,多久我都願意等。”韓羨急切地回應。
不知怎麼,他心中的期待值一下子拉得好滿。
然後,兩人交換了微信,女孩禮貌地揮別,輕輕帶上了門。
“嗤。”
沈驚覺斜瞥著韓修勾的目光很玩味,“你一個給妹妹非奢不買的人,會看上那個?”
“不、不可愛嗎?”
韓羨眸光閃爍,右手攥拳抵在唇間尷尬地輕咳兩聲,“這種可愛的手工製品不比什麼驢又香奶奶的強嗎?這算是獨家定製呢。”
“小子,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沈總深幽的星眸微眯。
這小秘跟了他太多年,兩人朝夕相處,他了解他,跟了解親兒子似的。
韓羨臉頰一熱,慌亂撓頭,“啊……?”
“不要怪我沒提醒你,那姑娘才十七歲,眼下正是該好好讀書的關鍵時刻。”
沈驚覺眼神倏然正色,“你別耽誤了她,害了她。她已經很可憐了。”
“您沒聽見嗎?她一口一個叔地叫我,我要動什麼邪念,那我簡直有悖人倫,禽獸不如!”韓羨心慌意亂,瘋狂搖頭。梅曉妍回家後,因為在唐俏兒面前傾訴了太多傷心事,哭了一場又一場耗光了體力。所以她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母親去鄰家阿姨出門打工了,她掙扎起身,實在沒心情出門,就打電話在打過工的裁縫店老闆那訂了幾樣布料,準備給韓叔叔做揹包。
其實,如果換做別人說的,她興許不會傻乎乎的就真的費時費力地幫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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