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樾坐在他身邊,優雅地用刀叉切肉,忽然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唐栩用力咀嚼,長睫微顫,“沒頭沒腦的瘋丫頭一個,有什麼好。”
“不好,你盯著人家看個沒完沒了?”唐樾輕笑一聲。
他深諳自己親弟弟的性格,於是直接掀了他的“遮羞布”。
唐栩差點兒沒噎著,臉色憋紅了,“咳咳……那是因為她唱歌實在太難聽!影響了我的食慾!”
“這能影響二哥你的食慾?我不信。”
唐楓咬了口肉串,斜瞥著他笑道,“什麼都不可能打擾你乾飯,我記得以前你在單位加班,經常拿法醫的診斷報告下飯。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唐栩臉頰熱了起來,戰術喝水緩解尷尬。
唐樾這邊盤子裡,剛悉心地把肉啊菜啊的切好,自己還沒來得及吃,一抬頭的功夫,肉就不見了!
他深邃的眸流轉,恰對上身邊的柳隨風,正悠閒地吃著他盤子裡的肉,眯起狹眸笑得洋洋得意。
呵,原來,是被小狐狸叼走了。
“沒吃夠,再切嘛。”柳隨風嗓音低低的,在他耳邊撒嬌央求。
“你是幼兒嗎?還得給你一塊塊切好了放盤子裡?”
唐樾收回晦澀的目光,繼續切肉,“要不然餵你嘴裡?”
“可以可以!”柳隨風眼睛亮亮的,狂喜點頭。
“你倒是敢想。”唐樾輕嗤,手裡刀叉不停。
“怎麼不敢想?上次在車上,你和我說的話,我可沒忘,你不會不認賬的吧,唐總?
你說你要剝乾果給我吃呢,現在都沒兌現,吃你幾塊肉你就不願意了?”
柳隨風嘴上嗔怨著,卻在桌下用腳尖勾住男人筆直的褲管,一點點地往上撩。
“規矩點。”唐樾神情冷肅,嗓音卻暗啞著。
柳隨風歪著頭,笑眼迷離如同勾人心魂的蛇妖,帶著幾分微醺的撩撥,“就,不。”
沈驚覺肉眼可見的心情不錯,之前答應打圈輪他也沒有退縮,都敬了一遍後,和白燼飛開啟了1V1,PK模式。
他不嗜酒,主要是,身為唐俏兒的男人,不想讓這些大舅哥覺得他露了怯。
“你知道江湖上我綽號是什麼嗎?”
白燼飛左臂搭在沈驚覺肩上,握著酒瓶的右手直接將男人杯中酒填滿,“他們都說,我是酒的兒子,千杯不倒隨流水。一週七天我能喝八天,跟我拼我怕你會現場直播失了沈氏的體面。”
沈驚覺垂眸看著杯中滿溢的酒,面不改色,輕勾薄唇,“四舅哥,以我的經驗,往往立下flag的人,是最先倒下的人。
不過無妨,左右是在自己家裡喝,不管喝成什麼樣,都有人照顧你。”
“小爺我獨狼一匹不需要別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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