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子又悶咳了幾聲,言語卻擲地有聲,“以後,你不要再因為敏之和唐家的事責罰隨風。咱們柳家明面上跟唐家沒有交集就夠了。
KS在海門隻手遮天,唐萬霆的孩子們也漸成氣候,我聽說,他那個寶貝女兒,叫什麼俏兒的,和盛京的沈氏集團總裁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兩家若聯姻,那誰跟他們作對,都是死路一條。
你若惹急了唐家,就算唐萬霆不理你,保不準敏之和唐家那些孩子會不會向你發難。我累了一輩子,不想晚年看到骨肉相殘的場面。這件事,就這樣吧。”
結束了通話。
“爸……您情願,讓敏之給唐萬霆當情婦,無名無分,被人戳碎脊樑骨……也不願成全我嗎?”
柳則之臉色陰沉蒼白,像一塊在天寒地凍中快要開裂的石膏,“就因為我是個養子?您覺得我配不上您的親生女兒嗎?”
突然,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應後,柳逐雲火燒眉毛地跑了進來,“爸!不、不好了!隨風他跳窗逃跑了!”
柳則之瞳孔一縮!
他火速與管家秘書等人趕到柳隨風的房間。
陽臺的窗子大敞四開,午夜寒涼的風呼啦啦地狂灌進來,吹得眾人脊背發涼!
“四處找過了嗎?!”柳則之驚惶之下聲線顫慄。
“找、找過了!”
柳逐雲嚇得有些語無倫次,“到處都沒有二弟的影子,樓底下,後花園……都沒有!”
都沒有。
說明人沒有死,確實是逃出去了,萬幸!
“這是五樓,他怎麼跳下去的?”柳則之站在陽臺上環視四周。
管家道:“柳先生,我派人查過了。二少爺應該是跳到了對面的樹上,順著樹幹滑下去了。樹底下還有好幾根折斷掉落的樹枝。”
“瘋子!他難道想摔得粉身碎骨不成?!”柳則之由驚轉怒,猛地一拍欄杆震的手掌生疼。
他這個兒子,就是一隻倔強的不死鳥。
鋼鐵囚籠,強權壓迫,何以懼之?
*
自那天謝晉寰拿著藥過來囂張挑釁一番後,沈驚覺立刻在韓羨的陪同下親自前往M國,為唐董購買那種千金難求的藥物。
唐俏兒本想跟他一同前往,但沈驚覺捨不得她跟著奔波勞累,便勸她留在閱棠苑多陪陪唐董。
飛往M國的私人飛機上,沈驚覺用電腦檢視關於藥物的詳細資料。
韓羨端了咖啡過來,輕放在他面前,“沈總,您從上了飛機就一直沒閒著,不是批檔案就是查資料,歇一歇吧,眼睛都熬紅了。”
“你累了,就先休息吧。”沈驚覺低垂眼睫,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
韓羨歎了口氣,“其實您安排我來做就好了,您多陪陪少夫人多好,何苦大老遠折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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