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掌權者,就該是沈驚覺這般。
而沈驚覺身邊,只有唐俏兒配得上他,只有他們才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沈總,唐小姐,你們怎麼會……”雲珊全然傻了眼。
唐俏兒不急於表達來意,而是如同好友一般,在她身邊坐下。
“雲檢察長住在這裡很久了吧?”
聽見這聲久違的稱呼,雲珊黯然低頭,“我父親早就退下來了,這個稱呼真是太久沒聽到了。”
唐俏兒淡而不厭地笑道:“雲檢察長雖然退休了,但盛京司法系統裡依然流傳著他的光輝事蹟。我二哥就是檢察官,他以前就讀盛大政法系時,雲檢察長可還當過他的老師呢。我二哥當年可是對這位老師相當崇拜。”
“唐小姐,我父親沒有你說的那麼偉大。”
雲珊將衣角的布料捏得褶皺,眼圈紅紅,“還有,無事不登三寶殿,二位找到我,大抵是為了謝氏的事,多半,可能與我丈夫有關。
不好意思,我們立場不同,我是謝氏的人,不可能做出背叛謝氏的事。你們什麼都不用說了,請回吧。”
沈驚覺眉宇微鎖,欲言又止,看向唐俏兒。
現在堂堂沈總說句話,都要先請示老婆。
真是畏妻如虎,夫綱不振啊……
唐俏兒沉默著點點頭,沈驚覺這才將手中準備好的檔案,遞到雲珊面前。
“這是……”
“雲小姐不用急著表態,不妨先看看這個。”唐俏兒從容不迫,含笑盈盈。
雲珊溼潤的眼睛充滿疑惑,但還是接過檔案。
她翻開,細細瀏覽了一遍,登時心臟狂跳,猛地站了起來!
“這、這是……”
“這是沈總為你父親找到的,可以與他匹配的腎臟。”
唐俏兒聲色溫柔,就像在和朋友說話,“腎源非常難找,你找了很久,應該很瞭解流程的複雜。很多有錢人,都不一定能夠找到與之匹配的腎臟,就算強行裝進去,也會導致身體出現各種不良反應,要不了多久腎還是會壞死。
沈總找到這個捐獻者,可以說是動用了所有的關係。”
“你們……你們……”雲珊看著手中能夠救他父親性命的資料,大顆大顆的淚落在紙張上,洇溼了黑色的字。
“雲小姐,你很孝順,換別人,也許早已放棄。”沈驚覺語氣淡淡的,卻也真誠。
“你們……要我做什麼?”雲珊垂著頭,捏緊檔案的手顫慄不止。
唐俏兒深邃的美眸間彷彿燃起一團無形的烈火,逐字逐句,“雲小姐,我們想幫你脫離苦海。”
雲珊知道唐大小姐與文薔交好,想必她被家暴的事她全都知道了,頓覺屈辱萬分,原本蒼白的臉龐漸漸脹紅,“你們只是想拿著個做交換條件,讓我曝出家暴的事來,或者潛伏在他身邊給你們當眼線,讓我幫你們扳倒他而已。
唐小姐,你不用把利用我……說得如此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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