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為,唐樾是你拉下馬的嗎?”謝晉寰鄙夷地睇著他。
謝晉禮心頭一緊,“你什麼意思?”
“算了,夢既然開始了,就讓你做到底吧。”
謝晉寰攬住舒顏微顫的肩,轉身往門的方向走,“砸壞的東西,用不著你賠了,省著錢,看看臉去吧。”
就在二人出門剎那,不服輸的謝晉禮突然發出刺耳的爆笑:
“哈哈哈哈!謝晉寰!你真是個心裡畸形的變態!你得不到唐俏兒……就養了個長得像她的女人在身邊!你可真慘啊……真可憐啊!
用不上真的,就只能搞個假!不過像你這種只能靠耍手段才能讓父親多看你一眼的野種……也只配用這種假貨!你永遠鬥不過沈驚覺……更永遠得不到唐俏兒……永遠!哈哈哈!”
謝晉寰黑眸間殺意肆虐,抬腿走了出去。
舒顏明顯感覺到,被男人緊握的肩在隱隱作痛。
回到房間的謝晉寰,氣得猛灌了一杯烈酒,才勉強緩解了一點。
“謝總,您犯不著跟那個蠢貨置氣。”
譚秘書忙安慰,“他早就大勢已去,是強弩之末了。他把唐樾的料放出去的事,憑唐小姐的聰慧,很快就能查到他頭上,不,應該是保不齊已經查到了,只差動手!
您稍安勿躁,就等著唐家那邊出手,幫您解決了他,就完事了。”
“舒顏,怎麼回事?”
謝晉寰冷颼颼地瞅著縮在一邊的舒顏,“沒有我的指示,你從不會下場陪客露臉,這次為什麼會出現在謝晉禮那兒?”
“我……”
“啊,謝總,是這麼回事兒。”
譚秘書連忙幫著解釋,“我瞭解了一下情況,是謝晉禮那個狗東西點名要舒小姐去坐陪,咱們的人給擋了回去,他就發瘋了,在包廂裡又砸又鬧,還打傷了兩個女孩。
舒小姐怕事兒鬧大,才過去處理的。”
舒顏心口緊緊揪著,低著頭根本不敢看謝晉寰的眼睛。
“他鬧,就讓他去鬧,砸點兒瓶瓶罐罐而已,我會心疼嗎?”
謝晉寰落在舒顏臉上的目光一片陰沉,“但你頂著這張臉出面,弄不好就會節外生枝。現在我和謝晉禮的鬥爭正在關鍵時刻,你不要給我惹麻煩。
還有,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再有一次,我會重罰你。”
舒顏深吸了口氣,如凋零玫瑰般的唇緩緩開闔,“謝總,如今……我作為唐小姐替身的價值已經沒有了,頂著這張臉出去,也只會給您添麻煩。
不如……讓我整回我自己的容貌,讓我做回自己,行嗎?”
譚秘書倒抽了口寒氣!
天啊!舒顏她在說什麼?她不要命了?!
果然,謝晉寰如狼一般的腳步向她逼近,目光驟然陰冷逼仄,“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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