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製,就像他曾經對付謝晉琛時一樣。”
唐俏兒揚起臉來看著男人,笑眯眯的眸底蘊著化不開的濃情。
“媽蛋!天天偷雞盜狗的,靠著鑽營這些旁門左道奪得的權勢,站得再高又怎樣,依然讓人唾棄不齒!”唐栩狠狠呸了一口。
“所以,我們一定不能讓謝毒蛇稱心如意。”
唐俏兒精緻小巧的下頜微微一揚,露出勢在必得的迷人笑容,“我們確實要出手料理了謝晉禮,不僅為了給大哥報仇,也為了讓謝晉寰手裡這張牌,成為一張打不出去的廢牌。要給他帶來一個,他自己給自己惹來的麻煩。”
沈驚覺大手沿著她弧度優美的腰際細細摩挲,凝視著驕傲的側顏,已然心神如醉,“俏兒,無論你做任何決定,任何選擇,我都無條件支援你。”
唐栩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白燼飛的肩,“老四,為了報仇大計,還得勞你繼續散發魅力。”
白燼飛銳氣的深眸低斂,唇角晦澀地微抬,轉身離開。
……
和哥哥們聊完了要事,吃過了美味的炸雞,小兩口上樓回房間休息。
沈驚覺在浴室準備洗澡水,唐俏兒在旁點香薰,醒紅酒時,接到了文薔的電話。
“師父,最近……你還好嗎?”文薔小心翼翼地問,生怕觸動她的情緒。
“事情是有些多,但是……”
唐俏兒回眸看著單膝蹲在浴缸邊,細心調節水溫的沈驚覺寬厚的背影上,心口漾起絲絲暖流,“還好,有你師公在身邊陪我,多難我都頂得住。”
沈驚覺聽言,愉悅地勾了勾唇。
怪怪的稱呼,但是他好愛。
“唉……我有師公了。以後逢年過節大禮要準備兩份,得孝敬兩個人了,大出血啊!”文薔佯裝心疼地嘆了口氣。
“哈哈,你不用孝敬他,有好吃好喝的還是孝敬師父我就行了。你就當你師公是超市買泡麵捆在上面的贈品吧!”唐俏兒笑聲如銀鈴般清脆爽朗。
文薔笑得沒心沒肺,“哈哈哈,好的好的!”
沈驚覺:“…………”
好麼,合著他混半天,就是個玻璃碗。
短暫玩笑後,文薔關切地問:“俏俏,真的沒關係嗎?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
你千萬別怕給我添麻煩,我能做的一定竭力幫你。你瞞著不告訴我,我才真的難受!”
“基本上都解決了,我父親的病情也趨於穩定,過陣子我大哥和柳醫生會帶他去M國進行進一步治療。多謝你的關心啦。”
“說起柳醫生,他託我做的男款西裝還有兩套在我這兒,已經做好很久了他都沒來取。我前兩天給他打了兩遍電話,一次關機,一次不接。我這次打給你,也是想問問他情況怎麼樣?不會……不要了吧?”
“隨風哥哥託你做的西裝?”唐俏兒奇了怪了。
柳隨風平時不是休閒裝就是白大褂,他也不穿西裝啊。
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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