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做不到,那恐怕又是逃不了謝晉禮的一頓毒打了。”唐俏兒氣惱得直搖頭,深深為那個可憐的女人擔憂。
沈驚覺想起自己對雲珊武斷的評價,薄唇緊抿成直線,心生許多愧意。
“師父,我就在想,你和沈總可不可以想個辦法,把雲珊拉攏到你們的陣營中來?如果她能夠站出來指認謝晉禮家暴,那你們搬到那畜生的勝算不就又多一分了嗎?”文薔心急地道。
唐俏兒沉悶地長嘆一聲,“我的徒兒啊你想得太簡單了。謝氏可是四大家族之一,是能在盛京與沈氏分庭抗禮的煊赫豪門。
我和驚覺跟他們鬥法了這麼久,謝氏一共四個孩子折了兩個,加上T國專案遭遇了重創,層層打擊竟也沒有真正動搖謝氏的根基。雲家和謝家相比不過是小門小戶,家裡最有權勢的老爺子也退下去了,她有什麼資本和謝晉禮斗?就算她豁得出去,她家人怎麼辦?惹怒了謝氏,謝氏父子動動手指,就能讓雲家傾覆。”
文薔瞬間啞然失色。
是啊,她太天真了。
這世上很多事,不是光有滿腔熱血就行的。現實殘酷得一批。
“俏兒,二嫂說的,不無道理。”
沈驚覺深思熟慮道,“雲珊作為謝晉禮的枕邊人,不僅熟知他最暴虐兇殘的一面,肯定還知道許多,那傢伙不為人知的秘密。
如果她真的可以幫我們,加上四哥提供的那些證據,扳倒謝晉禮,就輕鬆很多了。”
唐俏兒眉心緊緊鎖著,“問題又繞了回來,雲珊憑什麼幫咱們呢?她被虐待成那樣都能忍氣吞聲,可見是個以家族利益為重的人……”
“一切,都是因為她有軟肋,有顧慮。”
沈驚覺嘴角微揚,“那我們就讓她沒有後顧之憂,不就行了嗎。”
唐俏兒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我們撐住雲家?!”
唐栩和文薔異口同聲:“很可以!”
“這段日子,我會派人跟緊雲珊,也會讓阿羨收集雲家家族成員的詳細資料。尋找一個關鍵切入點,攻破雲珊的心理防線。”沈驚覺一派決勝千里的沉穩從容,哪怕結果未知,卻也給了大家極大的鼓勵。
唐俏兒纖細手指交纏進男人的大掌,眸間閃爍著對他崇拜的熠熠光華,“謝晉禮怕是做夢都想不到,他的致命把柄,就在他身邊!”
盛京這邊。
久未露面的初露終於在霍如熙的一番運(砸)作(錢)下,如願以償地進入盛京美院,成為了一名旁聽生。
轉眼間,她入學一週了。
雖然每次上課,沈初露都安安靜靜坐在最後一排,還用巨大的畫板擋著自己,但秀美可人的容貌還是引得班裡男孩子的矚目。
一群血氣方剛的小子課都沒心思上了,頻頻往後抻的脖子一節課下來怕是要得脊椎病。
可沈初露只一心聽講,手中畫筆沙沙不停,完全沒發現自己入了狼圈。
她好珍惜這次學畫的機會,這可是如熙哥哥幫她爭取到的。
她想把老師教的知識統統塞進腦子裡,一秒鐘都不能分心走神。
今天下午上完課,沈初露埋頭整理著畫具。
幾個小子慫恿著一個長得還不賴的男生,將他往沈初露所在的方向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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