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幫他們,也合情合理。”
“他們,是很懂得收買人心。就不知,他們是否連我身邊的人,都悄無聲息地收買了呢?”
話音剛落,舒顏頓覺眼前一晃——!
謝晉寰猝然揚手,將手中酒杯朝她丟了過去,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酒杯才沒砸在她頭上,而是在她高跟鞋尖處炸裂開來,卻還是潑了她一身紅酒!
舒顏瞬間腦中空白,冰冷的液體無孔不入地往她身體裡鑽,侵蝕著她抽搐的五臟六腑!
但只用了兩秒,她便強自冷靜下來,臉色不紅不白地道:“謝總,您這是怎麼了?是誰惹您生這麼大的氣?”
“你還裝?”
謝晉寰大步流星奪到她面前,兇狠地攫住她的下頜,痛得她淚水在眼圈裡打轉,“我從小培養你過硬的心理素質……是讓你用來對付我的嗎?!”
“對不起……謝總……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舒顏水盈盈的眸底染上委屈的溼紅。
“整個千秋歲,我只讓你和譚樂著手調查了謝晉禮,那些罪證除了譚樂,就只有你最清楚!”
謝晉寰恨得連粗重的呼吸都彷彿噴薄著血腥氣息,快要將女人精巧的下頜骨捏碎,“舒顏,你說我身邊的內鬼,除了你,還能有誰?!
你應該知道,我謝晉寰平生最恨叛徒。你也應該知道,這間地下室,死了不知多少對我不忠的狗崽子!”
舒顏噙著淚連連搖頭,“不……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你這個時候為什麼不反咬譚樂一口?”
謝晉寰唇角一抽,眸子陰狠如野狼,“呵,因為你心裡清楚,根本不是他做的,你想賴你都找不到賴他的理由!
舒顏,你的命都是我賞給你的,是我讓你這些年活得像個人樣,風光又體面,你竟然恩將仇報,不知好歹地背刺我!你真是狗膽包天啊你!”
“不是我……謝總……不是我……”
舒顏吃力地嚼出每一個字,目光依然保持著那一絲搖搖欲墜的委屈與無辜。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背叛謝晉寰的下場是什麼,她不想死,但不是她怕死,是她不想死的如此悄無聲息,毫無價值。
於是,她只能極力為自己開脫,“謝總……我背叛您,能有什麼好處?一共就只有我和譚秘書知道這件事……我稍有動作,豈不是很快被您發現?我哪兒有那麼傻,偏得自尋死路?
更何況……我每天從早到晚守在千秋歲裡……這裡到處都是您的眼線,我的一舉一動都在您的監視之下,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唐小姐和沈驚覺……又何來背叛?”
這句話,令謝晉寰眼底的戾氣逐漸退潮,算是說到了點子上。
舒顏見有緩和餘地,趕忙趁熱打鐵道:“謝總……我這條賤命都是您給的,如果沒有您,我也再無倚仗。
我曾經設計陷害過沈驚覺,如果您被他們鬥倒了,覆巢之下無完卵,他們又怎麼可能放過我?!”
謝晉寰眸色森深透出狐疑,緩緩鬆開了扼住她的手。
就在這時,譚秘書火燒眉毛地跑了進來:
“謝總!不好了!”
謝晉寰煩躁地扯了把領帶,“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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