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惡狠狠地咬牙,拖著笨重的行李箱艱難地往門外走。
沈光景到底有點於心不忍,板著臉吩咐,“幫她三小姐拎一下。”
“是。”祝秘書只能聽命,拎起行李箱往外走。
“謝謝爸爸!爸爸再見!”沈白露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和沈光景告別,心裡卻存著一絲僥倖。
父親對她始終是留有餘地的。
她,一定還會殺回來的!
沈白露離開後,沈驚覺強抑胸腔翻湧的氣血,步伐冷沉地走到沈光景面前:
“沈白露剛才說,宋家上門來向您提親了,確有這件事嗎?”
沈光景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當然。”
男人眉宇一壓,“宋市長的兒子,要娶初露?您答應了?”
“門當戶對,宋家又在政界頗有威望,宋公子我也見過,一表人才,人品也很貴重。呵,比霍如熙,那是要強太多了。”
沈光景與沈驚覺如出一轍的薄唇銳利地上挑,透出挑釁的意味,“最起碼,宋公子沒有花名在外,視女人如衣服。宋市長夫婦也不介意初露的病,願意接納她做兒媳婦。
試問這樣的好親家,我為什麼不答應。”
沈初露默默躲在沈驚覺身後,深埋著佈滿細汗的瑩白小臉,通紅的眼眶漸漸酸脹起來。
上學的時候,宋知逸確實沒有像霍昭昭那樣打她,罵她。
可他帶給她的心理陰影,卻比那些肉體上的折磨更令她崩潰!
她依然記得,每次霍昭昭的小團體欺負她的時候,宋知逸總是在旁放風,要麼就是在暗中露出那種意味不明的竊笑。
初二那年夏天,學校剛發放了嶄新的夏季校服。
只因霍昭昭嫉妒她穿上比自己漂亮,就把她拖入體育器材室,將打掃完教室的髒水全都潑在她身上!
毀掉了她的新校服,霍昭昭心滿意足地離開。
她蜷縮在佈滿灰塵的角落裡,正值盛夏卻冷得直打哆嗦。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宋知逸卻走到她面前,脫下制服西裝外套,蹲下身披在她肩上。
她剛要說一句“謝謝”,卻發現,他正直勾勾地盯著她溼透的胸口看。
少女剛剛發育的,酥白小巧的胸部若隱若現,連白色的內衣都一清二楚!
她驚慌之下發出細弱的尖叫,顫抖的雙臂抱在胸口!
——“初露,讓我摸一下好不好?就摸一下,誰都不會知道的。”
少年用真誠的語調說出下流不堪的言語,如惡魔之子的低喃。
此刻回想起來,仍然令沈初露如墜冰窖般,惡寒湧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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