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了片刻,她才低聲說:“初露,一定會沒事的。他們……一定會在一起。”
沈驚覺斂下沉鬱的眸,張開雙臂抱住所愛,“一定會的。”
“阿溯,距離西郊還要的多久?”唐俏兒整理好情緒,急聲問。
“大小姐,導航顯示那片正在修路,要繞道,我車開到最快仍需要二十分鐘左右!”林溯牢握方向盤的十指骨節繃得泛白,額角泌出細汗。
“該死!竟然還要二十分鐘!”
唐俏兒一拳捶在車窗上,杏眸紅似烈烈火焰,“現在,只希望綁匪的目的不是要初露的命,而是另有企圖。
只要他們貪心不足,初露就多一線生機!”
這時,手機響了,阿鳶來電。
唐俏兒立刻接聽,嗓音急得冒火,“阿鳶,你到了嗎?!”
“唐小姐,我被那女人耍了!”
阿鳶喘著粗氣,說出口的每個字都浸透憤恨,“我此刻就在西郊廢棄老廠房,我把這兒搜了個底朝天,根本就沒有夫人的影子!”“初露不在那裡?!”
沈氏夫婦得知這個噩耗,心涼了大半截!
“不在!我找遍了,根本不在!”阿鳶嗓音透出一絲哭腔。
唐俏兒極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儘量用柔和的語氣安撫阿鳶的情緒:
“阿鳶,剛才事出緊急,你只告知了我們初露可能被綁去的地點沒說其他。現在你仔細把當時的情況跟我說說,是誰告訴的你初露被帶去了西郊廢棄老廠房?”
“我和七少本來已經追上綁匪,卻被上次那個劫走初露的殺手攔住去路!”
“又是他!”唐俏兒心尖猛然抽搐!
腦中浮現的,是初露所繪的那張酷似五哥唐桓的畫像。
“我根本打不過他,所以七少決定自己拖住那個男人,讓我去救初露!”
阿鳶狠狠咬牙,“豈料,這次他帶了個幫手,是個女人!那女人與我過了幾招就故意撞到我刀口上,受了重傷。
然後,她偷偷告訴我初露被綁去了那裡,還讓我快去救人。我以為是遇到了盟友,結果是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和苦肉計!
那女人支走我,是為了更容易對七少下手!唐小姐……我真是個蠢貨!我真該死!”
“阿鳶,七少沒事,已經帶隊往這邊來了,你不要擔心,也不要自責。”沈驚覺聲音沉磁且冷靜,反而耐心地安撫她的情緒。
唐俏兒心如電轉,忽然想到什麼,忙問:“那女人長什麼樣子?!”
“她戴了口罩遮面,可那雙眼睛卻讓我印象很深。”
阿鳶語氣篤定,“因為和您很像!”
“我知道了。”
唐俏兒喘了口氣,縮緊的五臟六腑在這一刻才稍許鬆弛,“阿鳶,她是咱們的朋友。具體是誰,為了她的安全著想,我不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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