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你和如熙鬧成這樣,已經是撕破了臉,你手裡的股份也轉讓了,在集團的職務也沒了,留在盛京除了讓外人繼續看咱們霍氏的笑話,還有什麼意義?”
霍卓群不由分說便起身往外走,像生怕他會撲過來糾纏,“現在的你,已經沒資本跟如熙鬥了,再不自量力下去,下次斷了的就不是你的胳膊,而是你的命!”
霍夫人和霍昭昭也趁機尾隨老爺子離開。
剛才還熱鬧著的病房瞬間冷清。
見霍鵬程大勢已去,姜萱毫無顧忌地指著他灰敗的臉放聲嘲笑,“哈哈哈……你爸已經徹底拋棄你了,你在他眼裡最後一點價值也沒有了。你們霍家就是一個半點人情味兒都沒有的野狼窩!
哈哈,不,不完全是。你大哥霍鳳起是你們這個家唯一的好人,唯一心懷熱血的人,對你這個親弟弟也是事事有著落。可惜啊……拜某些人所賜,英年早逝啊。”
“你TM給老子閉嘴!”霍鵬程被戳了逆鱗,額角青筋暴起。
作為他的枕邊人,姜萱知道他太多的秘密。
姜萱冷哼一聲,從名貴的皮包裡抽出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甩在病床上,“這份離婚協議,你儘快籤一下。
上面我提出的要求,你都必須滿足,否則,你瞞了十幾年的秘密,可就要瞞不住了。”
說完,姜萱滿目厭惡,頭也不回地離開。
空蕩蕩的病房中,霍鵬程一連遭遇被拋棄、離婚的雙重打擊,整個人陷入歇斯底里的癲狂,大吼大叫著摔碎了所有的東西。
然後,他哆嗦著撥通了霍昭昭的電話。
……
霍昭昭結束通話霍鵬程的來電,又接到了他暗藏機鋒的簡訊。
見躲不過去了,她只能半道找個藉口下車,又折返回醫院。
“二叔,您找我……什麼事兒啊?”霍昭昭表情僵硬地笑問。
“大侄女兒,你是心理素質真強啊,看到我這個鬼樣子……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霍鵬程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眼神浸透怨毒,“多虧了你的獻計,才讓我變成了一個殘廢!憑什麼我落得這步田地,而你卻能全身而退?太不公平了不是嗎?”
“二叔,事已至此,您還能怎樣呢?”
霍昭昭立刻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當初,是你把沈初露的精神診斷報告在董事會上散播出去的,也是你在集團裡安排好了人,把沈初露帶過去關起來的,全程我可是一點都沒參與呢。
而且口說無憑,你也沒證據證明,那份診斷報告是我給你的。你想拖我下水的願望怕是要破滅了。”
“是嗎?”
霍鵬程忽然放聲大笑,笑聲猖獗得令霍昭昭頭皮發麻,“大侄女,你以為你做過什麼?真的沒人知道嗎?
你上學的時候,組織霸凌團欺負沈家那丫頭的事兒,你應該沒忘了吧?”
霍昭昭驚惶之下心臟一陣劇烈抽搐,臉都嚇白了:
“你、你胡說什麼?誰欺負她了?!”
“呵呵……你二叔我好歹也比你多活了三十年,若不多長几個心眼兒,不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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