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的言論,真是荒謬得令我歎為觀止。”
沈驚覺薄唇冷勾,發出一聲極具震懾的寒笑,“沈白露與霍昭昭等犯罪嫌疑人綁架、拘禁、毆打我妹妹初露至重傷,人還躺在ICU沒醒,您卻已經迫不及待,給幫兇開脫了嗎?”
一句話,掀翻全場!
沈光景胸腔極力剋制著起伏,放在桌上的雙手緩緩縮緊。
“如果今天,沈白露打人不治罪,那下次她殺人,您又當如何?也輕描淡寫地一帶而過?”
“你說的,只是如果,可白露並沒有殺人,她頭腦簡單,她只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當著眾媒體的面,沈光景一再暗示沈驚覺,明擺著是想把這刑事案件降低為家醜處理,“白露和初露都是你的妹妹,也都是我的女兒,我只是就事論事,絕沒有偏袒和為誰開脫!”
沈驚覺凌厲的星眸一寸寸暗沉下去,手已探向西裝裡懷,準備給沈光景帶來沉重一擊。
然而,就在這時——
宴會廳裡巨大的螢幕,竟突然亮了!
“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眾人目光匯聚在螢幕上,包括沈氏父子。
一張權威機構蓋章認證的親子鑑定報告,赫然呈現。
那上面,白紙黑字,明晃晃地寫著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依據現有資料及DNA分析結果,排除沈光景是沈白露生物學父親的可能。”
場面瞬間炸鍋,議論如沸,彷彿快把房頂掀飛!
“沈光景和沈白露的親子鑑定?沈白露不是沈光景的親生女兒?!我這是在看DOU音裡的狗血短劇嗎?反轉真是猝不及防啊!”
“可前一秒沈光景不還一心把火地維護沈白露嗎,一口一個他女兒他女兒的,這下一秒就不是了?太魔幻了吧!”
“你瞧他那吃了翔一樣難看的表情就知道,他自己也是剛知道沈白露不是他親生的吧?”
“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竟然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哇……我要是沈光景,我必須馬上一頭撞死沈白露!”
“秦姝把他喜歡的女人殺了他不知道,懷著野種鳩佔鵲巢這麼多年他也不知道,他腦子莫不是有坑吧?”
“那叫純愛戰士!這麼逆天的女人沈董還能養這麼多年,我只能說沈董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是個人物啊!”
嘲弄、諷刺、恥笑……化作一把尖銳的迴旋鏢,狠狠紮在沈光景的腦殼上!
他死死盯著大螢幕上的親子鑑定書,瞳孔震了又震,一張輕世傲物,高高在上的臉此刻像刷了白漆一樣,沒有一絲血色!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
可“排除沈光景是沈白露生物學父親的可能”這句話,卻像個緊箍咒扣在他頭上,一遍遍魔音貫耳般在他腦中迴圈著,叫囂著!
“沈董!”
祝秘書驚慌失措地跑上來,“我剛才親自去操作了,可這螢幕怎麼都關不掉!一定是有人故意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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