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這顯然不是好訊息,但霍如熙卻平靜得可怕,“去叫上所有還願意為我效勞的人,如果他們怕承擔風險,我也不會強求。”
沈驚覺隱隱覺得他又要幹危險的事,眉心緊擰剛要開口,四舅哥看透了他的心思,頑劣地笑了起來:
“哎,何必那麼麻煩,有你四哥在,夠用了。”由於霍昭昭被霍如熙揍得不輕,肋骨斷了兩根,所以這幾天她在看守所的待遇比沈白露要好一些,最起碼能住上單間,不用擦廁所喝尿。
她每天都會吐血,連嚷嚷的力氣都沒有,天天只能哭唧唧地躺在簡陋的硬板床上挺屍。
“救命……我要死了……我喝了艾滋病人的血,我要得艾滋了……快救救我!”
沈白露這招,果真奇效。
這幾天,霍昭昭一想起她惡劣的話,便會彎腰嘔吐,惶惶不可終日。
可惜,沒半個人管她。
苦苦熬到今天。
當得知要被保外就醫,送到條件好的醫院裡去住,霍昭昭垂死病中驚坐起,一下子又還了陽,覺得自己又行了,當著獄警和律師的面搭錯筋了似的又哭又笑。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爺爺和媽咪不會不管我的!我就知道!”
霍昭昭笑得眼底猩紅而瘋癲,“霍如熙想要我的命……他就是在想屁吃!哈哈哈哈!”
這副冥頑不靈,死不悔改的樣子,連獄警看了都直皺眉。
律師沒敢告訴她霍老爺子已故的訊息,怕真給她刺激瘋了撲過來亂咬人,還得打狂犬疫苗。
於是耐著性子說:“霍小姐,警方押送您去醫院的車已經在外面等您了,請您動身吧。”
“警方的車?我媽咪沒有派車給我嗎?我為什麼要做警車?!”霍昭昭撅鼻子瞪眼地質問。
律師簡直無大語,“霍小姐,您現在是被保外就醫,不是無罪釋放。
您現在還是犯罪嫌疑人,在醫院治療期間,檢方還是會對您進行起訴的。”
“沒用的東西!”
霍昭昭指著他的鼻子像潑婦一樣破口大罵,“這麼點破事兒都辦不好,我們霍家養你是吃白飯的嗎?!”
律師氣得咬牙,心裡咒罵她不得好死。
……
霍昭昭戴上手銬,在兩名警察的押解下走出看守所。
今天天氣不好,烏雲密佈,陰沉得令人壓抑。
但霍昭昭還是興奮地抬起頭望向天空,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啊~!
自由,離她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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