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番目的，就是要把這北方搞得跟人間煉獄一樣。”
“如果你辦不到，就不用回來了。”
趙栩說的輕巧，人命對他而言，已然只是一粒塵埃。
小寶太監雖然不停地對趙栩磕頭，嘴上各種忠心的話，但心中還是罵了一句娘。
“死變態，狗雜種！”
“就你這種人渣，怎麼可能當得了皇帝！”
“老子咒你生兒子沒屁眼，以後變成死人妖，天天被人玩虐！”
這樣惡毒的話，在小寶太監的心裡一句又一句地罵出來。
當小寶太監站起身，要拜別趙栩的時候。
趙栩突然拍了拍手，接著，有一個小太監端著一碗湯走了過來。
而這小太監，恰恰正是小寶太監剛剛收的徒弟小跟班。
小跟班低著頭，不敢把自己的表情呈現。
趙栩說：“這是朕特意為你準備的辭別湯，很補的，你且喝下。”
小寶太監縱然心中已經把趙栩家裡所有的女性長輩，全部問候了一遍。
但終究不敢作聲，默默地把小跟班托盤上的湯水端起。
他發現這湯水清澈見底，裡面沒有蟲子，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然後端起湯碗一飲而盡。
趙栩點點頭：“嗯，不錯，去吧。”
“朕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如果辦不成，你就別回來了。”
“當然，你也回不來。兩個月之後，你全身就會腐爛、流膿而死，哼哼哼。”
趙栩的臉，此刻在旁人看來異常的扭曲、邪惡！
小寶太監不敢多言，對著趙栩拱手一拜，轉身離開。
小寶太監揹著行囊，從皇宮小門離開的時候。
城樓上，有兩個風姿綽約的女子，靜靜而立。
一位自然是這皇宮的太后，而另外一位則是如今在杭州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才女李師師。
李師師看著小寶太監上了一輛馬車，直奔北門，不由得詢問身邊的韋婉。
“你不好奇，小皇帝派他身邊最得力的太監往北走，是做什麼的嗎？”
韋婉淡淡地說這個小太監，外表看似忠厚，實則一肚子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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