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髮現自己又想遠了。
其實他也是真的無聊，不然也沒心情跟鳳清瑤閒聊。
“天道……是個人？”
鳳清瑤看著林白，神情稍顯古怪，“又或者，其實，你，才是天道化身？”
“唔，天道可以是人，也可以不是。”
林白隨口回答，“至於我嘛，你非要把我當成天道化身，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但，鳳仙帝，這些其實並不重要。”
“你來找我，是想做什麼？是為了你未來的道侶打抱不平，還是想抹除我這個不確定的因素？”
“畢竟，在你的世界裡，有個你無法掌控的目標，確實可能讓你覺得不安。”
“不，我只是不明白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鳳清瑤搖搖頭，“這麼短的時間內，這方世界出現如此多的強大修仙者，而這，哪怕是我，也無法做到。”
“我更不明白的是，為何所有人都變強了，單單蕭塵沒有任何變化。”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這一切，到底是針對我，還是針對蕭塵呢？”
“或許只是因為，你正在幫他修仙，所以導致他被遺忘了呢？”
林白笑了笑，“鳳仙帝，其實有些事情，未必就是什麼陰謀，或許，就是天道的一念之間罷了。”
“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天道所為？”
鳳清瑤微微蹙眉，隨即她又搖搖頭，“不，如果真是這樣，事情不會這麼巧。”
“雖然我查不到你的任何資訊，但你出現在蕭塵身邊，在我看來並非偶然。”
“這一切，原本都跟你有關，而你，不可能偏偏將蕭塵忘記，這隻能說明，一切都是你故意的。”
“唔，鳳仙帝既然分析出來了，那也罷，你可以當是我故意的。”
林白隨口回答，“畢竟，我老婆做的，也等於是我做的。”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你接下來要動手嗎？”
“說實話，我跟你無冤無仇，在我眼裡，你原本也並不重要，所以，若是你不打算對我做點什麼的話，我大機率也不會對你如何。”
“但你若是真想動手的話，我這個人，一般也不會手下留情。”
鳳清瑤看著林白，突然將杯子裡的酒一口喝完，然後，輕輕放下。
“林道友，你是否也已經發現，蕭塵身上承載著大氣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