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這小子該不會是嚇傻了吧？”鐵塔蹲在籠子外瞅了半天，“昨天還跟斗雞似的，今天就成蔫黃瓜了。”
林凡正幫著張木匠給戰船釘釘子，頭也沒抬：“傻了才好，省得咱們費心思。”
話雖這麼說，他眼睛卻沒少往籠子那邊瞟。
宮本二郎那眼神，看著是蔫，可偶爾閃過的光，藏著股狠勁，不像是真傻。
到了第五天夜裡，狂風捲著烏雲壓過來，眼看就要下暴雨。
守籠子的火營士兵縮著脖子搓手，嘴裡嘟囔著：“這鬼天氣，凍得人直哆嗦。”
後半夜，雨“嘩嘩”下起來，砸在油布上“噼啪”響，連遠處的說話聲都聽不太清。
林凡心裡不踏實，披著蓑衣往碼頭走，剛到老槐樹下，就見守籠子的倆弟兄靠著樹睡著了，哈喇子流得老長。
“操！”林凡心裡一沉，舉著燈籠往籠子裡照。
籠子是空的！
欄杆被掰斷了一根，地上扔著塊帶血的破布，顯然是宮本二郎用那根磨尖的竹片撬的。
“醒醒！人跑了！”林凡一腳踹醒守崗的弟兄。
倆小子激靈一下跳起來，看清籠子裡的情況，臉瞬間白了，“首領……我們、我們就閉了會兒眼……”
“廢話少說！追！”林凡吼著，抽出劍就往河邊衝。
老鬼和鐵塔聽見動靜，也提著傢伙跟了上來，雨聲裡混著弟兄們的喊叫聲，亂成一團。
鷹眼從瞭望塔上跳下來，手裡的槍還冒著熱氣。
“首領，剛才看見個人影往下游跑，速度賊快，我打了一槍，好像沒打中！”
“下游是蘆葦蕩！他跑不遠！”
林凡往水裡扔了個火把，藉著光往蘆葦蕩裡瞅，果然看見個黑影在蘆葦叢裡鑽，動作跟泥鰍似的。
“宮本二郎！你他媽給我站住！”
鐵塔吼著，拎著鐵棍追上去，沒跑兩步就踩進泥裡，“哎喲”一聲差點摔倒。
林凡沒管他，仗著透視眼往黑影前頭堵，眼看就要追上，那黑影突然往水裡一紮，沒了動靜。
“憋死你個狗東西！”林凡舉著劍在岸邊等，可等了半天，水面除了雨點子，啥動靜沒有。
“首領，他該不會淹死了吧？”老鬼喘著粗氣跑過來。
“沒那麼容易。”林凡盯著水面，“這小子在黑風崖練過憋氣，肯定是從水下繞了。”
他往蘆葦蕩深處指了指，“分兩隊，往那邊搜！”
弟兄們剛散開，就聽見蘆葦叢裡傳來“撲通”一聲，跟著是宮本二郎的慘叫。
林凡趕緊跑過去，藉著火光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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