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走出教室。
一個男人正在等他。
正是楊成旭。
他低著頭、雙臂環抱、倚著牆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看到林塵走出教室，楊成旭站直身體，擋在林塵前方。
但他沒有正視林塵，而是斜眼瞥著林塵，一副酷酷的樣子。
然而，楊成旭還沒說話，林塵便提醒道：“你衣服上沾上灰了。”
因為牆上刷著白色石灰，而楊成旭穿的卻是黑色皮衣，他剛才又一直倚在牆上，所以，他的皮衣之上，沾著一大塊的白灰，看上去非常顯眼。
楊成旭急忙伸手，把衣服上的白灰拍掉。
他輕咳一聲，以此掩飾尷尬。然後他看向林塵，問道：“柳老師有沒有結婚？”
“不清楚。”
林塵輕輕搖頭。
“那她有沒有未婚夫？”
楊成旭又問。
“不清楚。”
林塵再次搖頭。
“那麼，柳老師是不是喜歡你？”
楊成旭深吸一口氣，盯著林塵問道。
“不清楚。”
林塵再次搖頭。
“我覺得她似乎有點喜歡你呢。”
楊成旭冷笑道。
“不清楚。”
林塵依舊搖頭。
其實林塵想說：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她有沒有結婚、有沒有未婚夫、是不是喜歡我？我跟她又不熟，你問我有什麼用？
楊成旭說道：“林塵，你知道我喜歡柳老師，現在正在追求柳老師吧？”
“知道。”
林塵終於不再回答“不清楚”這三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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